肆厭點頭,“那就先謝過鍾離了。”
“我也有事不明,等事過之後再問吧。不過期間你注意安全。”鍾離道。
“鍾離知道愚人眾在研究百無禁忌籙嗎?當初岩神造就百無禁忌籙是為了在戰場上起到作用。愚人眾的行為確實有些可疑。”肆厭問道。
“有點消息,不過愚人眾想做什麼,早晚會揭曉的。”鍾離淡淡道。
肆厭點頭。
鍾離不多說應該是早就知道的,隻是順水推舟而已,這樣自己的目的也能完成。
想必女士已經找上他了的吧。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的事,他想要的,從始至終都隻有七神眷屬之力。
肆厭所求之事已經成了,又返回了璃月港,和現在才來荻花洲找鍾離的空他們錯過了。
璃月港。
肆厭到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沒有進城,而是停留在了城外。
城外仙人們好像已經離去,已經看不到蹤跡。
想找魈的肆厭計劃落了空,有些失落。
剛想走,魈就出現在了他麵前。
“來了為何不喚我?”魈問他。
肆厭一愣,“我以為你走了。”
魈搖頭,“其他仙人去了群玉閣,我留了下來。”
肆厭點頭,坐在了旁邊的圍欄上。
魈看了看他身後的海水,把手放在了旁邊。
“你去哪裏了?”魈微微皺眉。
他為什麼在他身上聞到了帝君的氣味?
“沒有去哪裏啊,怎麼了?”
肆厭疑惑。
魈突然問這個幹嘛?
魈搖頭。
隻是一道若有若無的氣味 應該是他聞錯了。
“你的身體好了?”魈問道。
他之前的身體看上去很差,但現在看上去就好多了。
肆厭笑了笑,“嗯,好了。”
魈點頭,好了就好。
“魈,你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什麼時候嗎?”肆厭問他。
魈:“荻花洲?”
是荻花洲那次遇見魔物的時候嗎?
肆厭看著他,有些驚訝,“你記得荻花洲那次?”
魈點頭,“記得。”
那次他和一對母子,後來母子因為害怕跑了,就他留了下來。
很怪的感覺,其他人要見到他一定是恭敬和崇拜,可他不一樣,他是擔心。
很少有人會擔心仙人的,特別是想接觸一個身負業障的夜叉。
肆厭:“沒想到你還記得。”
那次他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沒想到魈竟然記住了。”
“不過,你說錯了。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海燈節。”
肆厭道。
魈看向了他。
海燈節?
肆厭的眼神被拉到了從前,“那年海燈節,璃月很是熱鬧,滿天都是煙火和紅色的孔明燈。可是,熱鬧的璃月外麵,一個夜叉安靜的坐在山頭上靜靜的看著與自己格格不入的璃月盛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連我出現在了不遠處都沒發現。”
氣氛安靜了下來,魈靜靜的看著肆厭。
“魈,下次海燈節我們一起過吧。”
肆厭向魈提出了邀請。
魈還是一直看著他,有點猶豫,“可我……”
肆厭知道他在擔憂什麼,道:“就我和魈兩個人也可以過海燈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