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早就知道隻要他不說話,憑空的禮貌,絕對是不會多問的,果然是如此的。
走回去的派蒙對空道:“我知道了!剛剛那人一定不是拒絕我們,他應該是一個聾啞人,所以才沒聽見我們說的話!對,就是這樣!”
派蒙給自己想了個理由。
空看了她一眼,“你別亂說,小心被人聽到了。”
不過他應該不是肆厭,要不然肆厭不可能對他們是這種態度吧?
肆厭:……
我已經聽到了。
不過聾啞人?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沒過多久,楓溪也走來了這邊。
他一直在觀察著肆厭,看他的裝扮總覺得奇怪,想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行動。答案是沒有,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待著,甚至連飯也不吃的。
他對他還是挺好奇的。
自顧自的坐在了他對麵,剛好正對著肆厭。
一個接著一個的來,真是沒完沒了了。
肆厭還是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像一個雕塑一樣。
楓溪也沒有說話,畢竟剛剛空他們吃了虧他還是看見了的。
萬葉也走了過來,有些不解,“楓溪,你在幹什麼?”
他一直盯著別人幹嘛?這有點不好。
“沒幹嘛呀,就坐坐,難也來坐坐吧。”楓溪把旁邊的椅子拉開。
萬葉搖頭,“不了,我還要去找北鬥。”
“那我們一起去!”
楓溪站了起來。
萬葉點頭。
肆厭輕輕的歎了口氣,之後他還是都待在房間裏吧,要不然太吸引注意力了。
……
相安無事的在船上度過了五天,
這期間肆厭一步都沒出過自己的房間。已經快到稻妻了,大約半夜的時候船就可以停靠在離島了。
肆厭在房間裏麵靜靜的等著船到達目的地,可就在船就要到時,他就聽見了外麵的動靜。
“就是他們!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麼?!”派蒙生氣的指著被空打倒在地上的木頭和石頭。
空皺眉,剛剛差點就讓他們得逞了,感覺體內力量像要被吸走了一樣。
木頭和石頭叫喚著。
本來想著船都要靠岸了,總得得手一個人吧,但沒想到竟然栽了!
萬葉和楓溪也在,
“可有受傷?”萬葉問道。
空搖頭。
“是你們兩個,早就注意到你們鬼鬼祟祟的了,是想要做什麼?想偷東西?”楓溪看著地上的兩個豬頭問道。
石頭怒氣衝衝,“你才偷東西,我們可不稀罕這船上的東西!你小看誰呢!”
“哦?不是偷東西,那就是為了其他?那是因為什麼呢?”楓溪笑道。
意識到被套話,石頭更生氣了,“我就是想偷東西,你管得著嗎。”
木頭恨鐵不成鋼,給了石頭一個鐵核桃,“不會說話就別說!”
石頭立馬反擊回去,“滾你爺爺的,你說給我看看!”
兩個人互相打了起來,又傷上加傷。
眾人都看無語了,這是什麼品種的傻子?
“這…呃……”派蒙都呆了。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傻的人。
北鬥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