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笑了笑,“那可要讓你失望了呢,北國銀行的戶頭永遠隻能是我,因為我死不了的哦。”
富人看著肆厭惡劣的笑容突然一怔,一個想法出現在了他腦中。
肆厭是故意的。
他明明就是故意說這些話讓他生氣的!
是因為多托雷的出現,所以他想撇清他!
富人有一種後怕的感覺,肆厭太會騙人了,讓人沒有負擔的遠離他,而他,就會獨自承受一切!
可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
但肆厭不就是這麼傻的人嗎,就算一無所有,也會把自己的衣服賣了請他吃飯。
“肆厭,你是不是……”
富人本想問他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樣,可肆厭卻打斷了他。
“好了,潘塔羅涅,不逗你玩了,趕緊回至冬吧,別有事沒事都往外跑。”肆厭道。
富人皺眉,“逗我玩?”
肆厭點頭,“是呀,本來我就有自己的事要做,誰想到你突然就來了。我知道你不可能輕易走的,剛好,反抗軍裏麵好像很缺物資,所以才把你帶了回來,其實我就是想把你當搖錢樹啊,還給你取了有錢這個名字。”
肆厭的話半真半假,不過富人已經分不清了,肆厭說的話他一個字也不相信了!
富人沉默許久。
其實把他當成搖錢樹還是他能接受的結果,可萬一不是呢?
“我來找你真的很給你添麻煩嗎?或者對你來說是累贅?”富人問道。
肆厭說得毫無負擔,“當然了,你可是愚人眾的執行官,我們還是不見的為好。”
富人嗤笑,“確實,畢竟我可是堂堂執行官啊。”
屋裏氣氛安靜了下來,富人低眼,看向窗外的黃昏景色。
同樣的黃昏下午,璃月港偶然一遇,竟讓他記了好久。
背對著肆厭。
“肆厭,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請認真回答我,之後我保證不會再來找你。”富人輕聲道。
肆厭看著他,“你問吧。”
“當年,為什麼要賣衣服請一個想算計你的人吃飯?你這是出於同情還是另有目的?”
富人轉頭盯著他的眼睛,瞳孔光芒微微閃過。
這個問題對肆厭來說很簡單,“我沒有摩拉,當然隻能賣衣服了,不然帶你去吃霸王餐?不過我也是同情你,畢竟你當時可快餓死了。而且我也有目的的,就相當於投資吧,不過看來我對了,你現在不就成了全提瓦特最有錢的人了麼?”
當初的富人確實快要餓死了,他起初並不想和他無聊打賭的,可看他精明的樣子就答應了,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麼。
賣衣服請富人吃飯隻是無奈之舉,相比起來,幾件衣服和一條命比起來太微不足道了。
對他而言,不過幾件衣服而已,所以再他用北國銀行的錢的時候,他還是會有些顧慮的,畢竟不是他的,所以他後來才想著要自己賺錢了。
富人眸光微動。
對肆厭來說隻是賣幾件衣服而已,可當時就是他賣的那幾件衣服,救了他一條命。
正因為如此,每次想到北國銀行的戶名是肆厭時,他才能忍下殺心。
幾件衣服和人命比起來太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