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掙紮,肆厭衣服滑到了肩上,白皙的皮膚和紅色的衣服對比很鮮明。
多托雷摸到了他胸口處的疤就停了下來。
肆厭身體忍不住輕顫,衣服淩亂,眼角泛起了紅,聲音有些啞,怒道:“把手拿出去!”
多托雷像個變態,摸著肆厭身上因為他留下來的疤笑得滲人。
“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肆厭,想不想壓製體內的業障?”多托雷誘惑著問他。
肆厭皺眉,“那還不是因為你嗎!”
他業障明明就壓製得好好的,就是因為多托雷才失控了!
“真是聰明。”多托雷笑道。
那日,肆厭體內爆發出了冰之女皇的眷屬之力,他因為疑惑,所以回了至冬。可是女皇對此閉口不提,他自知無趣,就回來了,說不定能在肆厭身上找到答案。
可回來之後他就發現肆厭體內竟然有了業障,一時生氣,就故意引出了他好不容易壓製的業障。
業障能引出內心的負麵情緒和仇恨,肆厭會把周圍的人都看做他的樣子,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然猜錯了。
他雖然是肆厭心中的負麵情緒,可肆厭竟然對他沒有仇恨,所以肆厭才能在最後掙脫業障的控製恢複理智。
可如果肆厭真的恨他的話,那周圍的幕府軍和反抗軍絕對會因為他的失控而陷入絕望。
竟然不恨他?這是多托雷沒想到的結果,也是他現在心情不錯的原因。
肆厭皺眉,“多托雷,你成天都沒事幹嗎!能不能別來耽誤我!”
每次幹什麼他都會出現攪一下渾水,偏偏還管不了他!
“可以滿足你,不過你要告訴我,你體內為什麼會有冰之女皇的眷屬之力?”多托雷問道。
肆厭一愣,問這個幹什麼?他可能給他說嗎?
“你不是很厲害嗎,猜猜啊!”
多托雷捏緊了他的脖子,“原來你也是至冬的人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能得到女皇的眷屬之力,那就代表肆厭也是屬於至冬的人,畢竟女皇可不會把眷屬之力給外人。
真是沒想到啊,肆厭還真是會給人驚喜,哪裏都是秘密。
“真是個不聽話的小孩。”多托雷道。
肆厭確實很惹人喜歡,可是太難掌控了。
肆厭忍無可忍,側頭朝多托雷的手咬去。
多托雷反手捏住了他的臉,把他的頭仰了起來,另一隻手拿出了一管藥劑想趁機讓他喝下去。
肆厭瞳孔一縮,暗罵多托雷畜牲!
是不是又想控製他了?做夢!
肆厭突然緊閉住了嘴,多托雷有些好笑。
以為這樣他就沒有辦法了嗎?
低頭朝肆厭裸露的肩膀咬去,用了力。肆厭身體一怔,皺眉鬆了嘴,忍住沒叫出聲。
多托雷剛想把藥劑倒進他嘴裏,藥劑就被一道雷元素力給打碎,撒在了肆厭的臉上和他的手上。
“肆厭!啊啊!是那個愚人眾的執行官!”派蒙驚喊道。
“肆厭!”空喊道。
提劍朝多托雷衝去了。
多托雷皺眉,礙事的人!
肆厭趁機掙脫了多托雷的禁錮,擋住了空。
多托雷一笑,對肆厭道:“我們還會再見的。”
說完就消失了,他暫時還不想跟這個旅行者動手。
空皺眉,“肆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