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回到住所時沒發現冰之女皇的身影,等到了晚上也沒等到人,擔心得到處找了幾天,可最後,卻見到了已經恢複身份的冰之女皇。
威嚴又高貴的冰之女皇哪裏還有之前普通的樣子,肆厭這才發覺自己被騙了,一氣之下獨自離開了至冬。
如果冰之女皇真的是個普通人肆厭也不至於走得絕情,可她偏偏是至冬最尊貴的女皇!
那時他也想過,要是冰之女皇真的是普通人就好了。他明白的,自己隻是想要有個伴,可尊貴的女皇如何屈膝與他做伴?
肆厭很清醒但又糊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麼,什麼又值得他生氣。不就是被騙了嗎?人生在世,誰又敢保證永遠不會受到欺騙呢?
離開的路上,肆厭被冰之女皇攔截住了。
冰之女皇竟然向他道了歉,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肆厭很爽快的就接受了。冰之女皇想帶肆厭回至冬宮,可是肆厭拒絕了,也說了要離開至冬了。
冰之女皇也很苦惱,她本意並沒有想過欺騙肆厭的。她也真的想把肆厭帶回至冬宮,會把他當弟弟寵愛的。他不是也自己一個人嗎?那為何不留下來?
肆厭拒絕得很幹脆,“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女皇不必在我身上費心。”
冰之女皇知道肆厭很倔的,也對榮華富貴什麼的沒有野心,很隨性的一個小孩,可他太善良了。雖然他臉很臭,有什麼事也不說,更不會表達,但他的心太赤誠了,甚至蓋過了不說出口的話語。
可太善良的人終會為了善良付出代價!
正如她一樣,曾經對人溫柔的神,卻因為太溫柔而不得不變得冷酷。
“就因為我是神,所以你才對我的態度轉變得如此大,還是說你在氣我騙了你?”冰之女皇問道。
冰天雪地中,兩人對立而站。
高貴的女皇低眼看著他,身後衣擺被風吹得亂舞,眼裏滿是深沉。
肆厭同樣看著他,眼裏是如冰湖一樣的清澈,但卻冰冷。
他道:“我沒有生氣,也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我本來就是要離開至冬了,我還有自己的事想去做,不能答應你的邀請了。”
肆厭說完就離開了,根本不留念。
冰之女皇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沒說什麼,但還是偷偷在肆厭體內留下了眷屬之力。
之後很久,冰之女皇和肆厭就斷了聯係,冰之女皇有意找他,可卻一無所蹤。
再次見麵時,肆厭已經改頭換麵了,而且還是他主動去了至冬找她。
再見時的肆厭已經褪去了當初的稚嫩,學會了隱藏自己,包括眼神。話也多了,不過你卻摸不清他哪句話是真是假。
肆厭早就知道了體內的眷屬之力,眷屬之力還在他危險的時候幫過他幾次,他猜到了是冰之女皇的手筆。
肆厭這次來就是想把眷屬之力還回去,可冰之女皇拒絕了,還反手給了他愚人眾執行官的身份。
她不知道肆厭在外是經曆了什麼,可她已經看不透他了。
從前,她就知道肆厭是一個受了傷的小孩,所以她也不想讓肆厭體會到這個世界的殘酷。
可小孩偏偏要去體會,要去展翅高飛,她什麼都不能做,能做的也隻有放手了。
冰之女皇的操作著實把肆厭氣到了,差點沒和她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