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的聲音響起,身著執行官衣服的樣子印入了各位執行官的眼中。
他板著臉,看上去就很不好相處的樣子。
多托雷瞳孔一縮,眯眼看他。
富人看見肆厭愣住了,嘴角直抽。
又騙他!
達達利亞睜大眼睛,“…肆厭?”
怎麼會是肆厭?他難道就是信徒?!
木偶是見過肆厭的,不過根本不會想到他就是信徒!
肆厭很自然的走到了醜角前麵坐下。
醜角看著他,又看了看冰之女皇。
原來如此。
“怎麼?不跟同事們介紹介紹自己的嗎?”冰之女皇看向肆厭。
肆厭抬眼看冰之女皇,還是很乖的給了麵子,看向各位執行官,“如你們所見,“信徒”肆厭。”
肆厭很冷漠,真的端了第零席的架子,掃過多托雷和富人都沒有多給一個眼神。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有的需要消化這個消息,有的則懷疑的看著肆厭。
第零席?就他?
看樣子也沒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不知我們的同事信徒,之前為什麼都不出現呢?是去為至冬做什麼重要的事情去了嗎?”仆人突然出聲道。
肆厭手搭在桌上,懶洋洋的。對於仆人的話他又不是聽不出來裏麵的意思。
道:“至冬有各位厲害的同事們,應該還輪不到我去做什麼重要的事吧。”
“嗬,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排名零席的你不可能是去娛樂了吧?”仆人冷冷道。
“夠了,對於肆厭一直不出麵的原因有他的考量,不必去懷疑一些不切實際的事。”醜角出聲道。
“呀,醜角你這是在袒護信徒嗎?這倒是不免讓我想到之前的爆料呢,《皮耶羅與他的愛孫》,嗯,這其中是有什麼關係嗎?”木偶出聲笑道。
醜角:……
肆厭:……
盡占我便宜!
醜角沒有解釋,但多托雷卻出聲了,看著肆厭似有看戲,故意道:“據我所知,信徒之前是在稻妻吧,女士犧牲的時候你好像就離她不遠呢。”
肆厭皺眉。
多托雷這是在給他引戰嗎?他又惹他了?
此話一出,一直安靜不說話的少女看向了肆厭,眼裏有敵意。
“羅莎琳犧牲的時候你在稻妻?那你為什麼不救她!”
肆厭冷嗤一聲,“在你眼裏我是個多好的人啊?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去向神明拔刀?我還不至於吧,可笑。”
少女皺眉,“你可是第零席,難道向神明拔刀的勇氣都沒有?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想過要救羅莎琳?”
肆厭:拒絕道德綁架!
“可別,我都快弱得生活不能自理了,你還想讓我去向神明拔刀?那多托雷當時也在稻妻呀,他那麼厲害,怎麼不去救羅莎琳?”
少女的敵意又轉向了多托雷。
都是些冷血的家夥!
“夠了,救不救相信肆厭有自己的考量。如今羅莎琳已經犧牲,不必在此說這些無意義的話。”冰之女皇冷聲道。
說完又看向了多托雷,“我記得稻妻的神之心是你負責的吧,斯卡拉姆齊也是你派去的稻妻,可現在人呢?神之心呢?”
“尊敬的女皇,斯卡拉姆齊和神之心如今都在須彌。一場褻瀆的實驗,如果成功,那女皇就又多了一道助力。”多托雷站起身非常虔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