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多托雷冷漠道。

“你需要都沒有。”

多托雷:……

這麼無語還是上次。

鬆開了掐著肆厭下巴的手,多托雷道:“我不該和你浪費時間,完成女皇的任務才是首要。放心吧,我們很快又會見麵,甚至你的生活,將無所不在的有我。”

多托雷的話很有侵略性,讓肆厭很不舒服。

“我想還是永遠不要見最好!”

多托雷走了,去了須彌城。

肆厭歎氣,摸了摸軟軟,“我們也走吧。”

他也要去須彌城,他要找小吉祥草王,他要眷屬之力!

軟軟哼哼幾聲,眼睛看著多托雷的背影,又看肆厭。

“嗯?”肆厭沒懂。

軟軟低哼了幾聲。

肆厭好像懂了,“你的意思是為什麼不打剛剛那個人?”

軟軟點頭。

肆厭笑了笑,“下次找到機會我們再打吧。”

拉著軟軟去了須彌城,肆厭直接進了教令院。

如今阿紮爾已經倒台了吧,須彌一夜之間回到了小吉祥草王的主控。

肆厭找了地方和軟軟坐著休息。

這時的納西妲和空已經去世界樹了。

肆厭明顯感覺了須彌的變化,但隻是一瞬間,很輕微甚至發現不了的異常之後一切又回到了平靜。

肆厭讓軟軟在原地等自己,去了淨善宮。

淨善宮。

肆厭在外麵沒有先進去,他知道博士現在也正在裏麵。

等了很久,多托雷出來了,看了肆厭一眼,唇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然後和肆厭擦肩而過離開了。

肆厭也沒有閑功夫跟他說話,直接進了淨善宮。

裏麵空和派蒙都暈了過去。

納西妲看見肆厭微微歎氣,“我就猜到你不會輕易放棄的。”

“那既如此,你也知道我一定要得到眷屬之力,所以,請給我吧。”肆厭道。

納西妲搖頭,“真的不行,說幾次都不行。你現在的行為就像換牙期的小孩問父母要糖吃,這是不可以的。”

肆厭:……

這是什麼比喻?

“我不管,你明明就和我說好的。現在你反悔就像答應給小孩買玩具又反悔的人!”

肆厭是沒辦法了,他不想和納西妲動手,隻能需無賴了。

“這……”納西妲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他的話確實沒錯,可她真的不能給他呀。

“納西妲,你就把眷屬之力給我吧,我以後還會還給你的。”

肆厭還是第一次求眷屬之力,不過隻能這樣了。

“這不是還不還的問題,我不能給你,好了,你怎麼說我都是不可能給你了。”納西妲堅決道。

肆厭皺眉。

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拿不到眷屬之力了嗎?

“可我真的需要眷屬之力,如果得不到,我隻能死皮賴臉的打擾你了。

納西妲真的是歎氣不斷,“你信不信,我拿了眷屬之力給你,即便你沒有碰到,你都會暈倒過去。”

看納西妲有鬆口的意思,肆厭連忙道:“不會的!”

即便暈過去也沒什麼,隻要得到眷屬之力,就算是死一死也是值得的。

他不怕。

納西妲無奈,既然說不服肆厭,那就隻能讓他知難而退了。

伸出手,納西妲拿出了眷屬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