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換了衣服就躺在了富人的床上,輕聲道:“潘塔羅涅,今天對不起啊。”
“幹嘛跟我說對不起。”富人沒好氣道。
“我經常惹你生氣,又經常趕你走,所以覺得對不起你啊。”肆厭道。
“不需要。”
富人覺得奇怪,肆厭突然說這些他很不習慣。
肆厭笑了笑,“不過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愛。”
富人:大可不必!
“不用再提了,用可愛來形容一個資本家你還是第一個。”
“資本家怎麼了,資本家也可以是可愛的,我就覺得你可愛不行嗎?”肆厭道。
“行行行,你喜歡就好。”
富人懶得跟他說了。
肆厭沒說話了,閉著眼睛睡了過去,今天一波三折,終於能睡覺了。
不過他好像忘了,這裏還是富人的床。
富人剛想說話就看到他睡著了,也不吵他。
本來想去另一間房間睡的,但轉念一想。
憑什麼啊?
這裏可是他的房間,為什麼他要走?
富人在心裏反駁了一遍就去拿了另一床被子。
肆厭睡得沉,全然沒發現身旁的動靜。
富人在他旁邊給自己蓋了另一床被子,躺著,方向對著肆厭。
富人單手托著臉,看著肆厭,和他躺一張床上說不緊張是假的,但好在肆厭睡著了。
聽著肆厭輕輕的呼吸聲,富人心裏異常的平靜。
把肆厭的被子給拉上去了一些,富人也閉上了眼睛。
……
第二日。
肆厭迷迷糊糊的醒了,記憶回籠,看向了旁邊的富人。
他們怎麼躺一張床上了?
肆厭沒多想,看著富人。
留下紙條肆厭就離開了,回了多托雷的實驗室。
多托雷不知道在做什麼實驗,很認真,沒有看他,對於他昨晚的離開也沒有問。
肆厭沒有打擾他,在旁邊的書架上看了看。都是一些關於實驗的書,生澀難懂。
多托雷做完實驗脫掉了手套,把旁邊的書給拿開了。
肆厭本來想當好人給他放回去的,但看見了上麵的字。
“蒙德清泉鎮……地下淨水髓?這是什麼啊?”肆厭問道。
他怎麼都沒有聽說過?
還有什麼地心?
多托雷並沒有製止他,問道:“看懂了嗎?”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都沒有聽說過,難道是什麼寶貝嗎?”肆厭問道。
意料之外的回答,多托雷竟然點頭,看著他,“不錯,這些都是無人可知的寶物。”
肆厭放下了書,雖然手裏的是百寶書,但是燙手。
一看多托雷那眼神就知道他又要打壞主意了!
“你當我沒看到啊。”肆厭道。
多托雷眼神危險,書裏的幾樣東西都是他現在需要的,可是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拿,他自己去也會浪費很多時間,說不定阻礙也大。
那不如讓肆厭去吧,反正他不是在那些人眼裏是大好人嗎?那他去就再合適不過了。
“蒙德清泉鎮的淨水髓、璃月地心,稻妻神裏家的玉刀,我想你應該都沒有聽說過吧。”多托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