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信徒的傳聞不多,但也略有耳聞。
好的壞的都有。
不過爭議最大的還是信徒到底有什麼能力有多厲害,能居於零席。
不過神裏綾人聽說過蒙德的傳聞,說信徒有多壞,還傷了風神。
對於信徒的厲害神裏綾人感覺自己沒有看到,不過卻看到了肆厭的弱不禁風。
隻是愚人眾執行官零席的信徒這次來到神裏家是有目的呢?還是肆厭隻是單純的來做客。
不過他相信後者的可能性較小,畢竟肆厭可不是會來做客的人。
肆厭身體累,趴著並沒有被神裏綾人吵醒。
神裏綾人自顧自的喝著茶,放下了杯子,托著臉溫柔的看著肆厭。
肆厭微微皺眉,動了動身體,睜開了眼睛。
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眼前的神裏綾人,愣了一下。
神裏綾人一笑,“好久不見。”
肆厭退開,感受到了離自己很近的氣息。
“好久不見,神裏家主。”
“厭厭一如既往的對我見外呐,難道我們還算不上朋友嗎?”
神裏綾人就是神裏綾人,一句話直接打消了肆厭的顧慮。
先親密的叫肆厭厭厭,又反口說明是朋友。肆厭也沒想太多。
笑了笑,“怎麼會,隻是叫你的名字總覺得有些不好。”
他之前叫神裏綾人為家主大人,可是他已經不是神裏家的女仆了,現在叫家主大人最合適。
“哦,原來厭厭是這個顧慮啊,那厭厭想怎麼稱呼我呢?”神裏綾人笑著問道。
肆厭想了想,“就神裏家主不行嗎?”
“當然可以的,隻要厭厭不覺得見外的話都可以。”
神裏綾人看著他。
肆厭抿唇,低著頭,“那我直接叫你神裏綾人吧。”
“好啊,厭厭想叫什麼都可以,都聽厭厭的好嗎?”
神裏綾人看著肆厭不放過他一點表情。
肆厭皺眉。
總覺得氣氛奇奇怪怪,他和神裏綾人熟也不會太熟吧。
難道神裏綾人察覺了他可能帶著目的,然後開始下套了嗎?
“嗯。”
神裏綾人一笑,“嗬,厭厭此番前來可是遇到難處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肆厭搖頭,“沒有啊,隻是來稻妻辦事,所以想著就來神裏家找你。”
肆厭覺得神裏綾人肯定是起疑了,所以沒有先說出目的。
“這樣啊,厭厭竟還想著我,真是讓我沒想到。”神裏綾人笑道。
肆厭幹笑。
“今天也不早了,就在神裏家住下可好?”
神裏綾人也沒有說太多,看肆厭是早就累了的,所以也不和他閑聊了。
肆厭點頭。
神裏綾人給肆厭安排了客房住下。
肆厭看了眼客房,離神裏綾人住的地方很近,難道他是故意的?
“今日就早些休息吧。”神裏綾人道。
肆厭點頭,“好,你也早點休息。”
等神裏綾人走後,肆厭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神裏綾人是很警惕的,要用什麼辦法打探到玉刀呢?
如果他直接問出來肯定會不妥,還會讓神裏綾人起疑,所以這不能由他開口。
第二日。
肆厭早早就起來,去了稻妻城。
肆厭並沒有什麼目的地,到處轉了轉,然後買了點吃的,坐在了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