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鬆開了腳。
“哼。”
肆厭把一個收起來,疊好了,還施了清結術。
“這麼愛護啊,隻是一件婚服罷了,看看你這不值錢的樣子。”富人嘲諷道。
肆厭:……
無語。
“不管喜不喜歡,都要愛護,畢竟是綾人很用心設計出來的婚服。”
富人冷嗤。
“那北國銀行怎麼不見你愛護?全部甩給我,你就當甩手掌櫃,一點都不負責。你還用北國銀行的錢去養閑人!你真是厲害。”
“北國銀行不是有你嘛,應該用不上我的。不過你別誤會我,我可沒有養什麼閑人,再說我也挺省吃儉用的,都盡量不用北國銀行的錢了嗎。”肆厭道。
“我沒有不讓你用北國銀行的錢,你可以隨便用,你別說得像我虧待你一樣!”富人冷眼道。
“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不是!”
“是。”
“不是!”
“好好,不是不是。”肆厭無奈。
“哼。”富人冷哼。
“你要留下來嗎?”肆厭問道。
“留下來幹什麼,喝你的喜酒嗎?”富人皺眉道。
“也不是不行的啊。”肆厭道。
富人差點沒氣死。
“誰稀罕,我不會留下來的。”
“哦。”肆厭點頭,也不留他。
富人更氣了,“不,我要留下來。”
他偏要留下來天天打擾肆厭!
“隨便你了,到時候我讓人幫你騰一間房出來。”
“嗬,還沒嫁就開始使喚人了。我自己會讓那個神裏綾人給我安排,你少操心!”富人沒好氣道。
肆厭:……
真是的,說的什麼話啊。小孩子氣。
肆厭心裏吐槽。
富人出去找神裏綾人去了,要以愚人眾執行官的身份來做客。
神裏綾人看到富人的時候並沒有意外,他早就發現富人了,隻是沒有打擾他和肆厭說話。
富人也直直的看著神裏綾人。
肆厭就要嫁給這個家夥?
也不怎麼樣嘛,跟多托雷一樣,討人厭。
“愚人眾執行官第九席,富人閣下。”神裏綾人淡淡說道。
“神裏家主,幸會。”富人優雅笑著。
兩人都是笑裏藏刀,心思各異。
“富人閣下此行是來參加我與肆厭的婚禮的嗎?隻是現在還有些過早了。”
富人微笑,表情有些懊惱,“婚禮?我怎麼沒聽小肆厭給我說過?嘖,真是的,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與我說。”
富人有些責怪,神裏綾人看著他,輕聲笑著,不過笑容沒有笑意。
“無礙,我現在告知你也是一樣的。厭厭也許是大意才忘記告知你的,還望你不要多想。”神裏綾人笑道。
厭厭?
富人笑容差點沒掛住。
“你說的太過了,我不會多想,肆厭一直都是這樣的,我了解他。畢竟我們從小就認識,肆厭從來都是這樣的脾性,我也不會多想的,隻是肆厭的脾氣忽冷忽熱,還怕神裏家主不習慣呢。”富人笑得跟甚。
“厭厭會成為我的夫人,不管他怎麼樣,是好還是壞,我都會習慣和包容他。”
神裏綾人的話像帶了刀,富人心都碎了。
他和肆厭認識再久又能怎麼樣,肆厭都要成為別人的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