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肆厭一睜開眼睛,四目相對。

“你是誰!!!”肆厭從床上彈了起來。

看著床上白發彩虹瞳色又一絲不掛的少年睜大眼睛,肆厭感覺有些熟悉,但更多的是懷疑人生。

他昨天沒喝酒的吧?也沒有見過床上這人,那他們是怎麼睡到一起的!?

他還一絲不掛!

肆厭不可置信,往死裏回想自己沒做什麼錯事,也沒有喝酒的。

“主人,你怎麼這樣,嚇到我了。”床上的少年苦著臉。

肆厭一頓,“你,你是軟軟!?”

“嗯嗯。”軟軟下了床。

肆厭,“別!你先穿衣服啊,要不然一會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幸好他眼睛看不清,要不然真的就看到不該看的了。

肆厭剛說完,門就被打開了。

“肆厭!你在叫什……”

富人愣在門口,下意識想轉身走,但卻反應過來這裏是肆厭的房間。

肆厭暗道完了。

富人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怒視著肆厭和軟軟。

“嗬,肆厭,你可真厲害啊!男人都帶在床上來了,你不是馬上要成親了嗎?他又是誰?”

富人像看奸夫淫婦的眼神讓肆厭感覺無語。

“你別誤會了,事情又不是你想的那樣。”肆厭點頭。

軟軟也附和點頭,走到了肆厭旁邊,“主人,他是誰啊?”

富人咬牙切齒。

“肆厭,你玩得可真花啊,還主人?”

“還有你這個不知羞恥的男人!你一絲不掛的在人麵前晃不害臊嗎!”富人看著軟軟厲聲道。

軟軟睜大眼睛,不是很懂,他怎麼了?

拉著肆厭的手,“主人,他好凶啊。”

富人差點氣暈。

沒想到是杯茶!

肆厭也感覺不妥,拿過被子裹住了軟軟。

看著他們的動作,富人額頭青筋暴起。

“看來我真是不了解你。”

“潘塔羅涅,我說了是你誤會了,別自己氣自己,軟軟又不是男人。”肆厭皺眉道。

旁邊的軟軟一愣,反駁道:“主人,我是!”

肆厭:……

這下更解釋不清楚了。

富人氣笑了,眼睛猩紅。

“別騙我了,你們一個一絲不掛,一個穿著睡衣,你跟我說是我誤會了?你真當我還是以前的那個小孩嗎!”富人質問道。

肆厭歎氣,“他是軟…”

啪嗒!

窗戶被打開,突然跳進了個藍衣服的人。

一瞬間,屋裏都變得安靜了。

你看我,我看你。

散兵怎麼來了?

肆厭怔愣在原地。

散兵也有些在狀況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房間裏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對。

不過不認識的先不說,散兵直接朝富人看了過去。

富人也驚訝,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肆厭。

“你竟然,肆厭,我真是低估你了!”

因為世界樹的原因,富人如今是不記得散兵的,所以把散兵和軟軟一視同仁了。

肆厭:……

鬼知道他有多冤!

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要被他碰到!

“嗬,有錢了不起,有錢就可以大早上的在人家房間裏大喊大叫了?看來資本家的素養也不是很高嘛。”散兵蔑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