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蓋頭被揭下的瞬間,“肆厭”就化做一道流光消散了,隻剩下了空蕩蕩的婚服。

神裏綾人放開了富人的手,看著婚服。

“肆厭這是?”

富人突然反應過來了。

原來如此,肆厭應該是早就跑了。

看著神裏綾人笑了一聲,富人直接離開了。

他就知道肆厭是不會嫁的!

都怪他被氣昏了頭,沒早點發現端倪。

房間裏,神裏綾人看著肆厭的婚服,歎氣。

“早知你不會嫁於我,可沒想到你竟會顧及神裏家的顏麵。”

肆厭能想辦法讓自己的替身和神裏綾人拜完堂已經是在顧及神裏家了,要不然什麼都不會管了。

……

此時的肆厭早就離神裏家很遠了,不過現在是晚上,他也離開不了稻妻。

但想找到他的話也很難。

肆厭到離島時就看見了碼頭上的多托雷。

多托雷朝他走去,並沒有說什麼,隻道:“走吧。”

肆厭笑了一聲,看了還停著的船,“你心還真是好,還知道來接我呢。”

多托雷像沒有聽出肆厭的諷刺一樣,剛想說話就躲開了。

“多托雷!!”

散兵直接朝多托雷衝了過去。

沒想到剛追上肆厭卻遇見了仇人!

風刀向多托雷密集的砍去,像發泄著主人的怒氣。

多托雷並未見過這個人,不過以此人的怒氣來看,應該是很仇視他吧。

“我對你有過傷害嗎?你的恨意已經藏不住了。”多托雷雲淡風輕的說道。

他太懂怎麼挑起人的怒氣了。

散兵咬牙,“去死!”

和多托雷打了起來 不過多托雷都是在散兵即將打到他時才躲開,好像很享受這種掌控的感覺。

散兵已經被仇意蒙蔽了眼睛,招式毫無章法。

肆厭挑眉看著,上前一步喊道:“打他的臉!阿帽同學!”

散兵皺眉,轉頭道:“別喊這個名字!”

不過散兵還是跟肆厭說的一樣,去打多托雷的臉了。

多托雷看了一眼肆厭,躲開了散兵的手

“嗬,長得醜了不敢見人嗎?不過你本來就醜!”

散兵一邊元素攻擊一邊語言攻擊。

被雙重攻擊下的多托雷也沒有心思玩了。

肆厭見狀連忙跑了過去,“停!阿帽同學,惡作劇結束了。”

散兵一頓,皺眉看著肆厭。

惡作劇?

肆厭推走散兵走到了一邊,“好啦,別玩了,趕緊回家吧,你媽媽還等你呢。”

散兵:……

“你在胡說什麼?”

肆厭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阻止了他們的打架。

又走了回去,一巴掌打在了多托雷的頭上,一聲脆響。

“走了,還想和人家打嗎?沒點執行官的風範!”

多托雷眼神危險,看向了肆厭的手,像要給他砍了似的。

不過先不於他計較。

一起上了船。

散兵緊皺著眉,想不通剛剛肆厭的舉動。

不過肆厭卻轉頭對他眨了眨眼睛,散兵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剛剛肆厭給多托雷的那一巴掌是替他打的。

散兵微微一笑,也不氣了,準備回須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