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選擇的一切會自己解決,就不勞你費心了。”
肆厭說完轉頭就走了,留下多托雷自己在外麵吹著風雪。
……
肆厭坐在屋裏整理自己的頭發,還是戴著琉璃百合簪子。
不過他麵前卻沒有鏡子,所以頭發還是有些亂。
多托雷的話他表麵雖然不在乎,但多多少少還是對他有些影響的。
也就是說,他現在就相當於業障和魔神殘渣的寄體嗎?
可是那又怎樣呢,不管什麼,都不能控製他。
肆厭眼神突然變得堅決和冷血。
如今魈已經不再記得他了。
哎,真是無趣。
他用多托雷的藥劑讓魈徹底忘記了他。他猶豫過的,因為自己的私心。
可是他不願,他在須彌的時候看到了類似的事情。
南希和柔辛。
南希為了救柔辛給出了自己的心髒,可是柔辛最後雖然活了下來,但她卻是痛苦的,一直活在愧疚裏,甚至釋懷不了。
以此往後,柔辛一輩子都會記得南希,甚至不能再好好生活,也不能更好的接受之後遇到的一切。
肆厭絕不會希望魈這樣,所以一切都要做得萬無一失。
可是意外很多的,他收走邪祟和魔神殘渣就是為魈以後能遠離殺戮。隻是沒想到他還是高估自己了。
不過這又如何呢,他會解決的。
肆厭沉思了一會,想到什麼就直接離開了。
再次出現時,已經偷偷到了至冬宮的圖書館。
肆厭想找找有沒有關於去除或壓製魔神殘渣的辦法,他可以控製業障,可也僅此而已了。魔神殘渣必須要壓製了,不然真如多托雷說的那樣的話,那就糟了。
找了半天,肆厭都隻看到了零零碎碎關於魔神戰爭的書,還有一些雜書,根本沒有他想找的。
肆厭在圖書館待了三天,最後還是一無所獲的走了。
手中運轉的力量已經全部被黑色汙染,身體紋路冒著黑氣。
剛一運轉力量,身體就有些不行了。
殺戮的氣息,屍體殘骸包裹著他。
肆厭皺眉。
腦中突然想起什麼,肆厭連忙又去了多托雷的實驗室。
肆厭選在了多托雷不在的時間段裏進的實驗室,走到了擺放書本的那麵牆。
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之前看過的那本書。
肆厭快速翻開,終於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內容。
納塔聖火,燃盡世間一切汙穢雜質的神火,位置處於納塔西部禁地。人神忌碰,輕則身死,重則魂飛魄散。
此聖火,就連納塔的火之神也碰不得,千年來一直都是被明令禁止靠近的禁地。
也曾有人想靠近過,可都還沒有碰到聖火就被燒成了飛灰。
肆厭合起了書,眼神複雜。
燃盡一切汙穢和雜質?
所以也包括業障和魔神殘渣嗎?
可是他會死嗎?
一定的吧。就連火之神都不能碰的東西他能碰嗎?
聽到腳步聲,肆厭連忙把書丟在了一邊,轉過了頭。
多托雷回來了。
多托雷看著肆厭在自己的實驗室,打量了一下他。
“看來你很留念這個地方,怎麼?想來求我了?”多托雷不冷不熱道。
“求你?你好像很希望我求你呢,不過別妄想了,我死都不會求你了。”肆厭冷聲道。
“即便你求我,我也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