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肆厭喊道。
富人皺眉,依舊往前,不顧身體被灼傷,朝肆厭伸出了手,溫聲道:“聽話,回來!”
他沒想到肆厭會來這種地方,他是來此是尋死的嗎?
肆厭搖頭,“別過來,你會死的。”
“那你呢!”富人生氣道:“我會死,那你自己呢!”
“小肆!你回來你回來!”軟軟化成人形跪在地上。
因為肆厭的死意已經明確,他已經受到了影響。
“你就是你所謂的看病?你為什麼次次都要騙我!”富人憤恨道。
他明明已經做了最大的退步,他也甘心隻做他的朋友,可到頭來卻什麼都想瞞著他!
肆厭搖著頭,“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除了對不起之外連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不要對不起,我要你回來!”
富人往前走了一步,朝肆厭伸手,不顧皮膚的燒傷。
肆厭皺眉,臉色冷了下來,“別妄想了。”
揮手拿出七弦古琴,將富人和軟軟推在在了安全的地方,保護著他們,而他們也不能再靠近聖火。
“肆厭!”富人怒道。
“小肆!”軟軟臉色蒼白,紅著眼看著肆厭。
肆厭轉身,毫不猶豫往火焰而去。
富人麵目猙獰的拍打麵前七弦古琴形成的屏障。
“肆厭你回來!我命令你回來!”
“你如果敢去死的話我絕不原諒你!絕不!”
富人瘋一樣運用邪眼,眼睛充血。
他不要肆厭死!不要他死!
軟軟眼睛不斷落著淚,眉心微微亮起印記。
又是一道邪眼的氣息。
肆厭停下腳步,往後看去。
多托雷皺眉看著肆厭,朝他走去,任聖火灼傷靈魂,無視痛楚。
富人看見多托雷第一次感到慶幸,喊道:“多托雷!你快攔住他!”
多托雷沒有動作,就看著肆厭。
“所以,你想死?”
肆厭沒想到連死都這麼難,這麼多人出現。
笑道:“我死了你不應該很開心嗎?討厭的人死了的話應該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吧。”
“你不是說要殺我的嗎?這麼快就認輸了?”多托雷急促道。
肆厭冷笑。
這可不像多托雷。
“殺你?我隻是說著玩罷了。我們無冤無仇,殺你隻會髒了我的手。”
多托雷咬牙,拉住了肆厭的手,“跟我回去!”
“放開!”
肆厭怒道,掙脫了多托雷的手。
“跟你回去?憑什麼!你算什麼東西!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死的嗎?你如今裝模作樣又是為了什麼!”
多托雷無力反駁肆厭的話,卻威脅他道:“你可以輕輕鬆鬆的死,那璃月那個夜叉呢?你隻要死了,我敢保證,他一定會是我下一個研究對象。”
肆厭氣得身體發抖。
兩人都靠近著聖火,裸露出來的皮膚已經被燒黑了。
肆厭大笑,“你這是威脅我還是挽留我啊?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你如果敢傷害他一分一毫,那我就算是死了也會變成厲鬼來報複你!”
肆厭突然推開多托雷,紅色的弓羽對準了他。
“再敢往前一步,就去死!”肆厭厲聲警告。
多托雷像沒聽見一樣,固執的向肆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