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見肆厭殿下,如同見我。”
冰之女皇緩緩閉上眼睛,消失了。
見肆厭如她親臨,可是他卻不會再出現了。
至此,至冬新生了一位如同冰之女皇一樣尊貴的小殿下,隻是這位尊貴的小殿下卻永遠隻出現在傳聞裏。
……
此事很快傳遍提瓦特。
……
蒙德摘星崖。
溫迪一身神裝閉著眼睛彈著曲子。
沒想到那日一別竟是永遠。
他還沒親口對他的寵兒說道歉啊。
微風吹過,崖邊的塞西莉亞花浮動起來。
溫熱的淚水順著溫迪的臉龐落下。
他是神,千年來見證了多少生離死別,包括自己。
他早已能很好的處理情緒,可心依舊會疼。
……
璃月。
鍾離站在港口,靜靜的看著人來人往,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理水得知消息的時候震驚,還有點淡淡的悲傷。
去了望舒客棧找魈。
肆厭身死,那魈該怎麼辦?
理水沒有在望舒客棧找到魈,而是在荻花洲的鈴木旁。
魈站在那裏發呆,看到來人,道:“理水疊山真君。”
看魈無異,理水以為他是傷心過度,安慰道:“降魔大聖勿要太過傷心了,生死從古至今都是每個人必須接受的。”
魈皺眉,沒懂理水的意思。
“理水疊山真君此話是何意?”魈疑惑問道。
理水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魈,“你難道還不知道肆厭的事嗎?”
“肆厭?”魈眉皺得很深,“肆厭是誰?”
為何這名字讓他如此熟悉,一提心都跳得快了,還很痛。
理水睜大眼睛。
他竟問肆厭是誰!
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腦海,理水瞬間覺得自己辦了壞事。
“理水疊山真君,你可認識肆厭?他是你的朋友嗎?我和他見過?我聽他的名字總覺得熟悉。”魈問道。
他很想知道答案。
理水連忙搖頭,“不是的,我、我不知道啊。”
理水沒想到魈竟然不記得肆厭了,此事怕是肆厭的決定吧。
怕魈問,理水連忙離開了。
魈蹙眉。
“肆厭?”他呢喃這個名字。
到底是誰呢?
他想見見這個人。
……
神裏家剛剛過了喜事卻迎來了白事。
神裏家從原先的紅布掛梁變成了掛著白布。
神裏夫人身死,這對於神裏家是很悲痛的。
神裏綾人一身白衣,拿著被還回來的玉刀,神色幽暗。
“早知如此,我應該把你困於神裏家一輩子的。”
……
空和派蒙正準備前往楓丹,可卻得知了突如其來的消息。
空跌跌撞撞的靠著樹邊,這才穩住身形。
“怎麼會這樣?這是假的對吧?”派蒙傷心的哭了起來。
空紅著眼,嘴唇微微顫栗。
他要去至冬!
剛踏出一步就跌在地上,空搖頭,不願相信肆厭的死亡。
怎麼會這樣?
肆厭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
他隻是好久沒去見肆厭,他怎麼就死了呢?
空不相信肆厭死了,連夜去了至冬。
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