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肆厭才是一個瘋子,他的所作所為,極端又瘋狂,行事乖張演戲,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可相信。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一件事,為了一個人,甚至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他的眼裏能裝下很多,卻又什麼都裝不下,不在乎任何人,卻又任何人都在意。有情似無情,他像渾著墨的清水,越攪越渾,可當一切沉澱後,就可看到本質。
……
“哥哥,你太執著了。”
提瓦特某地。
熒皺眉看著空。
“熒,我沒有辦法了,我已經找你很久了,可是你從來不見我。”空道。
熒搖頭,“沒有不見哥哥,隻是熒知道哥哥的目的,所以才不想見哥哥。”
空握緊拳頭。
“熒,我的力量沒有恢複,我救不了他,我隻能找你了。”空急切道。
“哥哥,熒也救不了他,他已經死了,就連靈魂都被燒毀了,就算是神也救不了他。”熒道。
她知道他的哥哥和那個叫肆厭的人是朋友,她的哥哥好像對他還不一樣。她曾經了解過肆厭這個人,是個很難搞懂的人,深藏不露,真正的實力不詳,但她唯一能確定的是他不會傷害他的哥哥,並且把他當朋友。
在確定了這些事情後,熒才沒有管空和肆厭的接觸。
“連你也沒有辦法嗎?”空無力道。
“哥哥,有些結果你必須接受,你的旅途還沒有結束,不該為了一個死去的人而停留。”熒道。
空沒有反駁,“我知道。”
空離開了,他也沒有其他心思去問熒其他的了。
熒歎氣。
哥哥對不起,她幫不了他。
……
好像真的沒有辦法了,肆厭魂飛魄散的結果在慢慢被接受。
時間再次蓋過,一點一滴的回憶都被風吹散了。
思念如同在懲罰自己,在傷疤上再次添上新傷。
……
兩年後。
納塔的聖火無故越燒越旺,而火焰中,一顆裹著灰塵的血淚顯出了形狀,如同寶石。
堅硬的血淚在火焰中錘煉,反反複複,直到今日才發出了亮光。
不知過了多久,聖火中的淚珠光亮越來越盛,突然,四周出現了五顏六色的星芒朝著火焰中聚集。
一層層光波從火焰中心往外散去,一層接著一層。
狂風突然大作,天空電閃雷鳴,響雷震耳欲聾。
猛然,火焰中出現一道衝天的巨大紅色光柱,而周圍的花草樹木也異常的生長起來,更加生機勃勃。
雷電劃破天際,一道道打入聖火中。
聖火像活了過來,與雷電相交旋轉。
突然,在烈火中飛出一隻紅色鳳凰!
一道尖銳的鳳鳴響徹大地,引起了納塔人民的恐慌。
聖火被鳳凰攜卷,沾染全身,地上卻隻剩下光禿禿的黑土。
鳳凰不斷變大,不多時就遮天蔽日。
聖火如同與鳳凰一體,不傷鳳凰一分一毫。
龐大的紅色鳳凰身軀遮住了天空,一股威壓讓人喘不過去。
華麗鮮豔的羽翼舒展,帶著熊熊烈火。尾部的長翎羽光鮮亮麗,掃起颶風。
鳳凰不斷朝高空飛去,不斷鳴叫嘶吼。
與此同時,火之神也感受到了陌生的危險氣息。
魔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