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被這幅畫吸引,抬頭看了很久,白茫茫的眼睛隱隱約約有些光亮,腦中不自覺閃過一些畫麵,但一下就消失了。
神裏綾人不怕肆厭看到這幅畫,他特意讓畫師按照他的意思把兩人畫得極近。
不過如今肆厭這般,恐怕也不會找他麻煩。
等著肆厭在書房往,神裏綾人先處理昨天的加急公務了。
沒過一會,肆厭就把神裏綾人寫字的筆吸引了。
神裏綾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厭厭,可是感興趣?”
肆厭坐到了他色對麵,看著他寫的字,好像想到了什麼。
神裏綾人把筆遞給了他,肆厭接過就在他的公務上寫了字。
神裏綾人也沒有阻止。
肆厭歪歪扭扭寫下了一個字,神裏綾人眸光微動。
“魈?”
神裏綾人若有所思。
肆厭都這般模樣了竟能記住這個字,想來對他意義非凡。
肆厭聽到神裏綾人讀出了這個字,對他微笑。
腦中出現了那道熟悉的綠色身影,肆厭笑容淡了下來。
肆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並不能清楚自己的想法,不過情緒都是下意識的。
“怎麼了?厭厭是不開心了?”神裏綾人問道。
肆厭趴在桌上,身後的辮子也拖在了地上,不說話,也不看神裏綾人。
神裏綾人也不知道肆厭為什麼突然不高興了,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摸了摸他的頭。
“無聊了?那我陪你玩好嗎?”
肆厭還是不理他。
神裏綾人無奈笑了笑,起身打開了暗間的機關,從裏麵拿出了玉刀。
肆厭無精打采,突然眼前就被人遞上了東西,愣神的看著神裏綾人。
“你不是說喜歡玉刀,給你保存得很好。”神裏綾人道。
肆厭從前一直說很喜歡神裏家的傳家寶,最後還帶著玉刀走了。
雖然最後玉刀被送了回來,但他還是一直都幫肆厭好好保存。
在他心裏,這把刀已經是肆厭的了,不為什麼,就為了當初肆厭為了這把刀答應和他成親,所以理所當然是屬於肆厭的刀了。
隻是,肆厭如今對玉刀好像並不感興趣,腦中全是那道綠色的身影。
“厭厭這麼快就不喜歡玉刀了啊。”神裏綾人沒想到失算了,以為肆厭會喜歡的。
肆厭眨了眨眼睛,拿住了玉刀放在桌上趴著。
在拿到玉刀的瞬間,一道細光沒入了肆厭的眉心裏。
這次神裏綾人也看見了。
肆厭身體一怔,閉上了眼睛。
“厭厭!”
神裏綾人連忙上前察看,探查了一下肆厭的身體,發現沒什麼異常才放下心裏。
不過剛剛那道光是怎麼回事?
暗處,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神裏綾人看了眼窗外,剛剛那道窺探的眼神應該不是錯覺吧,不過好像有些不友好。
肆厭沒過多久就醒了。
“厭厭!”
肆厭坐直了身體,皺眉,不過還是很迷茫的眼神。
見他沒事,神裏綾人也放心了。
……
自今天玉刀過後,肆厭一直無精打采,直到躺在了床上。
神裏綾人等他閉上了眼睛就小聲離開了,可等他一離開,肆厭就睜開了眼睛,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