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羅涅,這裏是哪裏啊?”肆厭問道。
富人臉色難看,“不允許叫我的名字,叫我哥哥!”
“替身”各方麵和肆厭都很像,就連聲音都差不多,一聽他叫潘塔羅涅,富人就感覺是肆厭回來了。
可是肆厭早就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肆厭皺眉,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但還是道:“哥哥。”
富人臉色好了很多,道:“這裏是我們討厭的人家裏,所以我們現在回家吧。”
討厭的人?
肆厭不知道他討厭的是誰,不過也點頭了,“好。”
富人帶著肆厭回家了。
肆厭打量了一下富人的大別墅,總感覺有些熟悉。
“這就是我的家,你的房間一會自己去選一間吧。”富人道。
肆厭疑惑,“我沒有自己的房間嗎?”
既然是家人,那他的房間呢,為什麼要現在去選?
富人態度說不上很好,不耐煩道:“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你隻是我收留的,要自己的房間就自己去選啊。”
“哦。”肆厭點頭。
原來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可是他這個哥哥好像不喜歡他呢。
富人把肆厭帶了回來就不管了,自己上樓了。
傭人帶著肆厭去了他的房間,不過是雜物間隔壁的房間,而且不是很大。
傭人也不管肆厭了。
肆厭坐在房間床上,心情不是很好。
他能感覺得到,這個家並容不下他。
可他無去處,隻能留下了。
夜晚,肆厭自己收拾好睡覺了,可是半天也沒有睡著,感覺床太硬了。
實在睡不著,起身出去了。
富人房間裏。
富人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冷月,臉色都映得冰冷了。
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相像的人嗎?
多托雷又是從哪裏找來的肆厭替身?
不過不管是什麼,多托雷也別想好過,這個替身他也會好好照顧的。
嗬。
肆厭為什麼去尋死,富人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跟多托雷有關係!
肆厭的死他不能釋懷,甚至耿耿於懷到今天。
他恨肆厭,恨他什麼都不說,恨他執意與多托雷走得近,恨他不聽勸!
富人眼眶微紅,握緊拳頭。
如果肆厭能乖一點,他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納塔聖火,燒得他連一具屍體也留不下。
富人至今都記得當年的一幕。
他親眼看著肆厭在納塔聖火中被燃燼,可他卻無能為力。
富人突然笑了起來,似哭似笑,“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死了北國銀行就物歸原主了,死了他也不用整日擔心他了,死了就什麼都好了!
“哥哥?”
門口突然傳來聲音。
富人一愣,轉過了身。
“誰讓你進來的!”
肆厭看著富人生氣,小聲道:“你的門沒有關。”
他聽見房間有動靜才想著來看看的,他不是故意打擾的。
富人皺眉,語氣不容置喙,“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進我的房間半步!”
肆厭乖乖點頭。
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誰讓他寄人籬下呢。
隻是,“哥哥,你剛剛是哭了嗎?”
他記住富人微紅的眼眶問道,不明白他為什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