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肆厭的一切選擇。”魈道。
雖然他也想讓肆厭恢複,可是肆厭卻執意不找剩下的靈魂碎片,所以他也隻能聽他的了。
“真是愚蠢,你當真是以為肆厭不想找靈魂碎片?他隻是不想讓富人為難罷了!富人不給他靈魂碎片,肆厭如果要,隻能用強硬手段,可他不想那樣對富人,所以才會選擇不要靈魂碎片。他要和你回璃月,也隻是怕你去找富人要靈魂碎片,讓富人為難,讓富人煩心!”多托雷冷冷道。
肆厭還是這樣的愚蠢,顧慮無關緊要的人和事。
可惜富人那個傻子,一直以為自己在肆厭心中不重要,卻不知肆厭無時無刻在為他著想。
“那又如何?我說了,我尊重肆厭的選擇。”魈堅定道。
多托雷冷笑,“你還真是為了肆厭啊,可是你別忘了,肆厭現在可還沒有恢複記憶,你隨時隨刻都可以在他的記憶中被剔除。”
魈皺眉,“你想幹什麼!”
多托雷的話語裏,藏了很多陰謀詭計。
“當然是趁肆厭什麼都記不得的時候,殺了你,然後將你取而代之。你知道的,我有成千上萬種辦法讓肆厭徹底忘記你。”
多托雷毫不避諱的直接說了自己的目的。
魈臉色難看。
他怎麼能這樣對肆厭!
多托雷繼續道:“可別忘了,肆厭當初的死,也全部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體內的業障,他怎麼會死!他為了你,走了那麼多地方,求七神眷屬之力,又受了那麼多傷,甚至最後為了你去死,這所有的一切,你都欠著肆厭!”
“你看看他的眼睛,那可是他當初被蒙德的風魔龍而傷,失了明,如今就算死而複生,可卻是白茫茫的一片,這跟瞎了有什麼區別?”
“而你,本應該幫肆厭恢複,可是你卻要帶著他回去,你這算是幫他了嗎?你這是愚蠢的縱容!”多托雷厲聲道。
魈緊皺著眉。
他知道,知道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可他也無能為力挽回。
每次看見肆厭的眼睛,他很愧疚也很自責。
他甚至不敢去想肆厭當初為他而死,納塔的聖火該讓他有多痛苦。
看著魈受打擊,多托雷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勸不住肆厭,但是卻可以利用肆厭在乎之人留住他。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也隻有這璃月夜叉說的話肆厭會聽了。
肆厭如果不早點恢複的話,那他體內所藏著的那股無名力量早晚會出現的,到時肆厭不恢複根本控製不住,那將是一個不可控的局麵。
隻是他說的話肆厭未必會聽,而這夜叉什麼都聽肆厭的,他隻能來刺激這夜叉了。
門外。
富人靠在門後臉色蒼白,手中握緊了靈魂碎片,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差點就穿破了手掌。
富人悄然離開了,回家的路上,富人麵無表情,隻是手中緊緊的握著肆厭的靈魂碎片。
雪越來越大,路上行人已經沒有了,黑暗沒有盡頭的街頭,富人機械的一步一步走著。
他一直覺得肆厭傻,可是原來傻的卻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