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疑惑了,肆厭身體也沒有不舒服,那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難道是心情不好?
是因為路上他趕車很少和他說話的原因嗎?
“這是我的問題,抱歉,我應該顧及你的情緒的。”魈直接開始道歉了。
肆厭一臉迷茫。
魈在說什麼?
“啊?”
“你不開心的話,那我讓你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趕車好嗎?這樣你心情可否好一點?”魈道。
肆厭明白了。
原來魈是以為他心情不好啊。
“我心情沒有不好的。”肆厭解釋道。
這就難住魈了,那又是什麼原因?
“可我見你心事重重,以為你是心情不好。”
肆厭搖頭,“沒有,我隻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魈直白問道。
肆厭猶豫,這是能說的嗎?
“我……我在想,沒想什麼啊。”
肆厭說不出口。
魈不信,肆厭明明就有心事。
肆厭心虛的不去看魈,走到了一旁的石頭上坐下看風景。
魈也跟了過去坐到了肆厭的旁邊。
這個時候,魈突然坐了過去,肆厭是很緊張的。
兩人坐在巨石上,肆厭端正著身體,有些僵硬,魈隨意的坐在旁邊,手搭在膝蓋上,身後的衣衫被吹起和肆厭的頭發一觸一離。
“別多想,去了璃月後我會好好的護著你的,也會好好的陪著你。”魈轉過頭認真道。
他想肆厭應該是快到了璃月,心底有些不安吧。
肆厭愣了一下,魈說會好好的陪著他?
不過他確實有一點不安,畢竟以後他可能都不會離開璃月了,他從來沒有在一個地方準備待很久過。
“陪著我?一直陪著我嗎?”肆厭看著魈問道。
對於肆厭突如其來的真切詢問,魈再次點頭了,“嗯,一直陪著,你隻要你願意。等哪天你厭了倦了,你不想讓我陪著你了,我……”
肆厭打斷了魈還沒說完的話急忙道:“我永遠不會厭倦你的!”
永遠不會。
魈其實想說的是肆厭即便厭倦了他,他可能也是不會離開他的。
不過看著他這樣急的樣子,魈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能確定肆厭心裏有他。
“悅悅,你可知璃月習俗,將你帶回我的的家鄉是代表著什麼?你之後願意和我生活在璃月又代表著什麼?”魈看向肆厭的眼睛問道。
魈自認為自己已經對感情很遲鈍了,可是麵對肆厭,他花了好多時間才弄清楚了自己的內心,也不願退縮而錯過。
畢竟,他感覺對肆厭有心思的人太多了,肆厭隨時都可能被騙走的。
肆厭瞳孔放大,不敢去看魈。
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他還是嘴硬道:“不知道。”
“在璃月,我們這樣是認定了對方,與對方互定終身大事。而這是相愛之人間才會定下的契約。”魈解釋道。
雖然魈說的很平靜,可他紅紅的耳尖已經出賣了他。
肆厭沒有動作,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整個人像熟透的蝦,頭頂都快冒煙了。
魈竟然就這樣直接說出來來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