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有暴露的一天,但是他願意承受。
肆厭有些生氣,可是手在摩拉克斯手裏抽不回來,“我不想待在這裏,我不需要你的同意,摩拉克斯,我雖有懷疑,但我還是選擇相信你,可你卻騙我!”
肆厭有些不能接受,摩拉克斯怎麼能騙人!
“如果我不這般做,那你早就離開了。”摩拉克斯道。
他並不想以這種方式騙肆厭的。
“你在這個世界待了千年,又為何突然要走,你又是為了誰?”摩拉克斯問道。
魈嗎?不太可能。
“你是為了鍾離嗎?”
那個男人對肆厭如此好,就連心尖都送給了他。
肆厭睜大眼睛,不能理解,無法理解。
“這關鍾離什麼事?再說你和鍾離不就是同一個人嗎?”肆厭道。
“我乃摩拉克斯,不是鍾離!”摩拉克斯鄭重道。
肆厭歎氣,不想多說,“你放開我。”
摩拉克斯沒放。
肆厭咬牙,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的龍角突然冒出,龍尾也纏住了肆厭的腰。
肆厭一頓,竟被摩拉克斯圈在懷裏掙脫不開。
門窗都被緊緊的關上,肆厭眼裏閃過驚慌。
摩拉克斯身體抽出一道金光,直接附在了房間的每個角落。
肆厭掙脫了束縛,退開離摩拉克斯很遠,陌生的看著他,沒想到摩拉克斯會動手。
肆厭直覺在待下去說不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轉身就準備推門走。
剛碰到門,肆厭就感受到了灼燒感,刺痛的讓他突然收回手。
房間出現了層金色屏障。
“摩拉克斯你做了什麼!”肆厭質問道。
肆厭忍著痛又去開門,可都失敗了,他竟然還發現在這個房間裏神力都有些難以維持了。
握緊拳頭,運用神力朝門口打去。
摩拉克斯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了血。
肆厭一怔,不但沒打開門,摩拉克斯反而受傷了。
“摩拉克斯你?”肆厭皺眉。
摩拉克斯擦掉了嘴邊的血跡,道:“屋內的禁製是我的心髒所布,你如果真的想出去的話也可以,但我不會撤回的。”
如果他不死,肆厭就不能離開這裏,但肆厭想離開的話,除非他死。
他就是在賭,賭肆厭會留下來。
肆厭不可置信的看著摩拉克斯,“你怎麼能這樣做?你真以為我會顧及你?”
肆厭生氣的看著他,摩拉克斯眼裏是他從未見過的偏執和誌在必得,他根本就不怕。
肆厭往門上打去,他不想留下來,他要走!
摩拉克斯太過分了,為什麼要逼他留下來!?
肆厭每次打在門上,摩拉克斯臉色都會蒼白一分,最後甚至單膝跪在了地上。
摩拉克斯如今是神,心髒本是無比重要的,可他狠到不給自己留餘地。
就算今天肆厭真的狠心從這裏出去,他摩拉克斯可能會死,他也在所不惜。
房間裏有血腥味,肆厭閉了閉眼,握著拳頭。
為什麼要這樣逼他?
摩拉克斯明明了解他,可卻還是要這樣做,讓他走留都不是。
轉過身,紅著眼看著摩拉克斯,怒氣的朝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