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一頓。

他可是陳阿姨請來的護工?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怎麼來當護工,是出來補貼家用的嗎?

“我叫魈,你叫什麼?”魈問道。

其實小O已經給他說了悅悅在這個世界的名字,不過還是要假裝不認識他。

“肆悅。”肆悅簡單說道。

“我生活都能自理,不用你事事照顧我,你每天帶我出去吹吹風就好了。”

肆厭沒有太多要求,雖然不想要護工,但是請都請了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魈點頭,“好。”

肆悅沒再說話了。

魈把他旁邊的藥給放好,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道:“你該吃藥了。”

肆悅都差點忘了,不過這個護工挺細致的。

魈來時所有的事情小O都教了一遍,特別是關於肆悅的一切,他很用心,但也同時知道了肆厭的病是徹底根治不了的。

一路上他心情都不好,但為了能來見悅悅,都將情緒隱藏了。

魈給肆厭倒了溫水,認真的看著他吃藥。

肆悅如往常一樣吃了藥,即便藥苦,眼都沒眨一下。

“這個給你。”魈伸出手,手心赫然躺著兩顆糖果。

肆悅一愣,看著他手心的糖。

“這是給我的?”

魈點頭。

肆悅這才接過,糖果都是暖和的,有餘溫。

“謝謝。”

肆悅看著手中的糖看了很久,很少有人會給他糖的,他自己也沒有錢買。

肆悅並沒有吃,隻是把糖放到了枕頭底下。

魈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但什麼也沒說。

過了一會,肆悅就睡著了。

魈坐在他旁邊,安靜的看著他,給他蓋好被子,也把窗簾拉下了。

外麵陽光太大,對悅悅身體不好。

……

肆悅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也到了吃飯的時間。

魈去醫院食堂給肆悅打飯了。

肆悅不能吃的太多,所以打來的飯他並沒有太大的胃口,隻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魈微微皺眉,忍不住道:“多吃一點。”

肆悅不理他,也不吃了。

魈抿唇,他知道這些飯都不太好吃,但也不能不吃的。

“帶我出去吹吹風。”肆悅道。

外麵太陽都落山了。

魈點頭,扶起肆悅。

肆悅是能走的,隻是前些日子摔傷了腿,不過肆悅是故意的。

推著肆悅出去,到了原先的梨花樹下。

魈給他腿上蓋了層薄毯,怕他冷。

肆悅不喜歡在病房待著,可是又不能直曬太陽,所以能出來的機會很少。

梨花看得正好,肆悅最喜歡梨花了,坐在樹下安靜的……發呆。

確實,除了發呆,肆悅也沒有要做的事情,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魈就站在他旁邊。

“你為什麼不坐?”肆悅問道。

魈回過神來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肆悅這才收回了眼神。

“你沒有上學嗎?”他問道。

上學?

魈想到小O的科普,道:“沒錢上學。”

肆悅一愣。

“你沒錢上學?那你父母呢,他們不管你的嗎?”

“我沒有父母。”魈如實道。

肆悅微微震驚,他原來也沒有父母。

所以來照顧他是賺錢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