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從袋子裏拿出兩瓶酒。
張勳看了一眼,酒是紅棕色,看著與他平時喝過的黃酒,但是又有著很大的區別。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酒瓶。
與他們平時用的那種酒壇,那個瓶子更加精致。
“這是我早些年遊曆一些諸侯小國時喝過的酒,聽那裏的人說,這叫人頭馬。我當時喝著感覺口感不錯,於是就購買了幾瓶回來。
由於皖城包括整個廬江郡都沒有見到有來賣,尋思著這一次想要讓許乾不懷疑,就拿了兩瓶出來。”
人頭馬的瓶子,裏麵裝著的也是人頭馬。
可惜,並不是真品。
方長可沒大方到,真去弄幾瓶真的人頭馬來讓許乾喝。不過,這兩瓶就算是假的人頭馬,也讓他花了好幾百塊。
“這種酒,許乾沒有喝過,然後把藥放進去,就算他喝著味道不一樣,也不會懷疑。”
“那要是許乾疑心比較重呢?”
“可以說這酒是劉太守賞賜的,就當是為攻打江東前,為眾將士餞行。”
方長搖了搖手中的人頭馬酒,眼神變得冷漠。
“就算許乾會懷疑其他人,總不會懷疑劉太守吧。”
張勳想了想,微微點頭。
“我現在就把酒拿過去。”
此時已經是戌時了。
許乾並沒有睡。
在軍營裏,因為四周有火盤以及火堆這些,許乾沒有像在家裏睡得那麼早。
而且,今晚張多還喊了他前來議事。
關於要怎麼對付方長這件事。
“本來我是準備等那小兒到達江東後,與孫策打起來,再派人暗中對他進行偷襲。但就在前日,黃闖突然失蹤,這讓我有點在意。”
張多佯裝驚訝道:“黃闖什麼時候不見的,我好像昨天上午才與他見過麵。當時,他說要出去一趟,帶著十幾個人出去。”
“你昨天還見過黃闖?”
“對。”
張多點點頭,“昨天在軍營的後方,我跑出去如廁,正好碰到他。”
“你有沒有問他去哪裏?”
張多回想一下,說道:“當時他說要出去找點樂子。因為過兩天就要出兵江東,黃闖說要是出兵了,想要找樂子就沒有那麼容易。你知道黃闖那個人,生性愛玩。每一次打仗前,他都會這樣做。”
許乾皺著眉頭。
黃闖這個人是什麼性子,他肯定清楚。
若不是黃闖的實力不弱,再加上跟著自己多年,而且這些年來,就算偶爾會犯小錯誤,可是在大事上,卻沒有出現過疏忽,自然也不好說他什麼。
“會不會是到別處找樂子,一時間玩得太興起了,還沒有回來。不過我覺得,黃闖做事應該是有分寸的,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許乾想了想,自然沒有說什麼。
“不管他了,反正這麼大一個人,能出什麼事。”
嘴上是這樣說,許乾內心卻是別有想法。
看了一眼張多,倒沒有將此時的想法說出來。
本來,對於今晚張多邀請他吃酒,就有點奇怪。
與張多認識多年,他是一個怎樣的人,許乾不敢說完全了解,至少了解七八分。
張多並非沒有在晚上請他吃過酒,可一般都是比較清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