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多沒回答,而是走到一邊,將早就藏好的酒拿了出來。

許乾在看到張多拿出來的酒時,立刻就被兩個酒瓶給吸引住,他立刻主動上前從張多手裏把酒拿過來。

“哇,這是什麼酒呀。這個酒瓶做得如此精致。不單酒瓶精致,而且還是琉璃做的。像琉璃這種器皿,我之前曾經見過。晶瑩剔透,光滑無比。觸碰的時候,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音。”

許乾瞬間就被酒瓶給吸引,握在手裏,愛不釋手。

他心裏已經打了主意,等會喝完後,這兩個酒瓶,一定要帶走收藏。

說不定,還可以當成傳家寶代代相傳。

許乾對手中的兩瓶酒,越看越喜歡。

甚至有一種想要直接兩瓶酒據為己有,然後把酒埋在地上。

若幹年後,這酒肯定很香醇。

張多並不知道許乾此時的想法,倒是怕他對酒有所懷疑,便將話題引到酒上麵。

“許將軍之前有沒有見過這種酒?”

許乾搖了搖頭。

沿著瓶身找了一遍,發現上麵有一些奇怪的字符。

看著像是文字,又不太像。

“這看起來像是扶餘國那邊的文字,我曾經認識一名從扶餘國過來的人,他曾經寫過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

張多也聽過扶餘國。

不過,在他看來,那隻是諸侯小國。

而張勳把酒送過來的時候,也說了,這是方長早些年遊曆一個小的諸侯國時獲得的美酒。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文字,劉太守在把酒給我的時候,倒是提了一嘴,說這是人頭馬酒。”

“人頭馬?”

“對。”

許乾聽著這酒名有些奇怪。

又是人頭,又是馬。

這酒能喝呀。

張多看了許乾一眼,不知道他此時心裏想什麼,嘴上卻說著:“這些酒,聽說是早些年,別的諸侯國進貢給皇上的酒,後來皇上賞賜給劉太守。

因為前陣子方長小兒擊退了孫策的江東軍,守住了皖城。劉太守一時高興,想把這酒獎勵給方長,不過被我截了下來。”

沒等許乾開口問,張多便繼續說。

“我跟劉太守說,我們在彭澤也立下了不少功勞,沒道理這酒賞賜給方長小兒,而不發給我們。這要是讓眾將士知道,肯定有意見。

劉太守在考慮過後,便把酒賞給我,然後讓我在合適的時候拿出來與你們喝,說是要給你們一個驚喜。”

“原來如此!”

許乾聽了張多的話,算是明白這酒的由來。

怪不得這酒名奇奇怪怪,這是別的諸侯小國進貢過來的酒,這就正常了。

“可是,這麼好的酒,劉太守舍得獎勵給我們?”

許乾是懂劉勳的。

一個喜歡被別人戴高帽,同時又是一個貪財的人。

像這種單是裝酒的瓶子就如此精致的酒,而且還是皇上賞賜,劉勳怎麼舍得送給別人。

估計都恨不得跟他剛剛的想法一樣,拿來當傳家寶。

並且,逢人便炫耀,這是皇上賞賜的酒。

“如果是平時,劉太守肯定不願意。但這一次,他想要拿下江東,想要留住方長小兒為他所用,隻能夠割愛了。

若非是被我看見,這灑此時已經進入了方長小兒的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