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史慈提著劉勳的人頭從裏麵走出來的時候,方長等人還在商量,以後史書上要讓誰來背這口鍋。
不過,在看到提著人頭出來的太史慈,三人立刻就覺得找到更合適的人選。
這一口黑鍋,太史慈不背,何人背。
“這是劉勳的腦袋,現在我們應該可以談一談了吧。”
方長看了一眼太史慈手中劉勳的頭顱,他瞳孔睜開,表情處於恐懼之中。
想必,根本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死掉。
“談一談肯定是需要的,但現在並不急。你剛剛也知道了,家裏人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回去洗塵。
都尉,這洗塵宴就不喊你了。這裏的手尾,就麻煩你清一清了。
不過你放心,我們之間必定需要好好坐下來談一談。你都上繳了投名狀,我總不能突然間派兵攻打丹陽吧。”
太史慈眉頭皺著,不過卻沒有說話。
“還有一點,兩位的家眷我已經提前派人安頓好了。你們的家眷現在與張將軍的家眷住的地方差不多。”
太史慈沉聲道:“方軍師,家人是我的底線。”
“都尉不需要擔心,我可不是那種隨便就把家眷當人質的人。一般的話,都是迫不得已才那樣做。都尉沒有讓我有迫不得已的情況發生,我自然不會去操心這個。”
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
太史慈若真的輕舉妄動,那麼恐怕他這一輩子都見不到家人。
太史慈看著方長,心裏倒是明白這一點。
“方軍師今日剛凱旋,確實應該接風洗塵,既然如此,我們暫時不打擾你了。等方軍師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聊一聊。”
說完,太史慈與方長抱了抱拳,接著拎著劉勳的腦袋重新進去。
這裏還有一些手尾要處理。
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騎虎難下,隻能夠按照方長所說的,將這裏清理掉。
盡管他不願意那樣做,但這種事情,真做起來的話,也不是一件難事。
“軍師,為什麼不趁這個時候邀請他吃酒呢?我覺得,這樣的話,或許會讓大家敞開心扉。”
魯肅說了一句。
方長輕笑一下:“你覺得,酒後所說的東西能夠信幾分?酒喝多的人,哪怕是見到路邊的狗都會稱兄道弟。你想一想,伯言上一次喝多了,都說要搶曹操跟袁紹的女人。”
“軍師這個我可沒有說過!”
陸遜連忙辯解,“這是你們杜撰出來的!”
“哈哈哈哈……”
看著陸遜急窘的表情,方長大笑起來。
“行了,上一次你可能沒有說,等下再把你灌醉了,我保證你會說。”
“這一次,我肯定不會喝醉。就算要醉,也要在軍師你倒下後再醉。”
“那就放馬過來,看看誰先醉。走!去我家吃酒!”
“走!一路勞車頓足,我確實是感到餓了。一直聽說軍師夫人的廚藝很不錯,今日我一定要嚐一嚐!”
雖然大小喬還沒有嫁,但大家都知道,這一次方長沒有選擇攻打丹陽,除了是不想與太史慈拚個你死我活,做無謂的犧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