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縣令!敵軍正從東南方向進攻了!”

一些士兵匆忙跑進來。

已經醒過來的劉磐,此時已著裝完畢。

“黃中郎將呢?”

“已經帶著人前往東南方向支援。”

“我們也立刻趕過去。”

劉磐趕到城樓的時候,一名頭發已經發白的男子,手持著一把大弓,正在不斷的挽箭射向城樓下麵。

雖然看起來歲數頗大,但是他挽弓射箭的動作,一氣嗬成,沒有一絲停頓。

而且,已經連續射了十幾箭,仍在麵不改色。

老當益壯!

“黃中郎將,現在是什麼情況?”

“劉縣令,突襲的人數,大概有兩百人左右,全都是弓箭手,隻是……”

黃中郎將以純一下,接著說道,“隻是對方使用的弓箭,似乎威力比較大。他們現在與我們距離有一百六十丈左右。我們的弓箭,沒辦法射到他們那邊,但是他們卻可以擊中我們。”

劉磐皺著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會有射程如此遠的弓!”

劉磐年看著眼前頭發發白的男子,他叫黃忠。

別看年紀比較大了,但是軍中能夠與他較量的對手,暫時還沒有找到。

哪怕是劉磐自己,亦未必是黃忠的對手。

特別是他那一把大弓,一旦與他遠距離較量,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

“劉縣令,如果想要擊退他們,我們必須要派人出城。”

劉磐想了想問道:“如果出城迎擊的話,我們的勝算是多少?”

黃忠沒有說話。

劉磐從黃忠的表情,也看得出來,就算出城迎擊,勝算也不大。

“先留在城中。對方隻是使弓箭手,但是若真的想要攻城的話,他們還得靠近。黃中郎將,將所有的弓箭手都調過來。還有,準備好大弩,一旦……”

劉磐話還沒有說完,身體被黃忠強行拉了一把。

劉磐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利箭卻從他的麵前飛過,最後站在劉磐身後一名士兵躲避不及,被刺中胸口。

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後便斷了氣。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此時在城樓上的士兵都慌了一下。

劉磐也覺察到剛剛那一箭,讓士兵的陣腳亂了一下。

劉磐亦是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黃忠反應及時,剛剛那一箭,刺中的便是他的胸口。

這怎麼可能!

就算對方藏在一百六十丈左右發起攻擊,可是真的刺中人的話,也不可能還有那麼大的威力。

特別是剛剛那一箭,不單刺中了那一名士兵的心髒,甚至利箭還刺穿了對方的身體。

黃忠也感到不可思議。

將刺中士兵身上那一把箭拔了出來。

“咦?”

黃忠看了下,這一把箭,好像與他們的那種箭不一樣。

他們的箭,一般用竹子或者木做的箭杆,隻有箭頭才是用鐵做的。

可是這一支箭,用的材質好像是鐵,但是摸起來又比鐵要輕得多。

黃忠一時間也想不出用的是什麼材質,他悄悄的將那支箭收起來,回頭再仔細研究。

因為剛剛差一點死掉,劉磐沒敢讓自己站在太暴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