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肯定是沒辦法從曲阿抵達壽春。

但這個時候,需要抓取多一點時間。

在兵馬裝備待發的時候,張仲景找到了方長。

“方太守,這是準備出發?”

“對。本來想停留一晚上,但時間上不允許。”

“你給的兩張藥方,病人在服下後,效果顯著。我剛剛已經診斷完那一百多名受瘟疫影響的患者。除了個別的身上症狀還沒有表現得很明顯外,其他的都已經在恢複中了。”

“那麼張醫生就按照藥方繼續抓多幾副藥讓他們喝,同時觀察一下他們在服下藥後的身體情況。”

張仲景點點頭:“這個我會注意的。”

語頓下,張仲景輕歎道,“若換作別人,對當地百姓做出了如此大的貢獻,早就恨不得留下來,趁機打好百姓的關係。你倒好,還沒有與百姓正式見麵,就急著離開。”

方長笑了笑:“你就當我是做好事不留名行了。當然,我沒有那麼偉大。主要是這一次主要目的並不是前曲阿巡視民情,純粹是路過趕上這事了。不過,等我班師凱旋再次經過曲阿時,我會好好享受當地百姓的擁簇。”

張仲景知道方長在這個時候選擇繼續前行,時間上肯定很緊,自然也沒再說什麼。

“方太守,等下次有機會見麵時,我們再好好討論一下關於醫術方麵的知識。”

“張醫生你這是為難我呀,就我那點醫術,連皮毛都沒趕得上。不過,關於與風寒有關的情況,我可以與你討論一下,至於更深入的是完全沒辦法。”

“方太守這是謙虛了。要知道,就今天這些人,如果沒有你提供的藥方,他們當中,可是有很多人熬不過明天。”

“這藥方,我也是從別人手中獲得,所以總的來說,我並沒有做什麼。”

對於方長的態度,張仲景還是很欣賞的。

這些年來,他背著他的藥箱,去過很多地方。

其中遇過不少當地的統領者,他們的包容心可沒有那麼大。

而且,其中有一些統領者,他們還認為張仲景是騙子。

有些隻是直接把他趕走。

而要是遇到比較難說話,還直接把他關進大牢幾日。

像方長這樣的統領者,他是第一次遇見。

望著方長離開的背影,張仲景心裏很是感慨。

如果天下的統領者都如同方長這樣的話,那麼天下豈會是現在這樣子。

直到方長的身影走遠,張仲景這才搖搖頭。

這天下可不會有太多像方長這樣的人。

甚至張仲景還覺得,就方長那樣的品質,他日將會成就一番大業。

“咦?”

在方長的大部隊快要消失時,張仲景突然間想到什麼。

“方太守剛剛坐的那是馬嗎?”

張仲景剛才沒有注意去留意,但他還是注意,方長坐的馬似乎與他認識的馬不一樣。

“真是奇怪,天下居然有那樣的馬。要是有機會,我也得找一匹來坐一坐。”

……

從曲阿到壽春,前前後後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

這還是隊伍幾乎沒有停歇的情況下做到。

在進入壽春後,因為是大部隊,再加上長途行走,此時方長讓部隊在靠近壽春十裏地歇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