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夫人以為方長是在看到對方長得漂亮,從而看出神了,忍不住輕喚一聲:“太守?”
方長回過神來。
“你姓甄?”方長問一句。
“回太守,妾身姓甄。”
“中山郡無極縣的上蔡令甄逸你可認識?”
女子愣了下,脫口問道:“方太守認識家父?”
這話幾乎已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方長盯著甄宓看。
這個行為,讓人覺得很不禮貌。
可是甄宓隻是覺得被盯著有些不舒服,卻不敢說什麼。
“我沒有認識上蔡令,倒是聽過他的名字。隻是,沒想到,你居然是他的女兒。”
“家父已經去世多年,沒想到方太守還聽過家父的名字,妾身覺得有點意外。”
方長笑了笑:“這說明,上蔡令在世的時候,名聲在外。”
甄宓沒有說話。
內心倒是輕歎一聲。
方長看了一眼甄宓,確實是一個讓人著迷的女子。
算一算時間,這會的甄宓已嫁作他人婦,而且還是袁紹的兒媳婦。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的甄宓應該冀州才對。
方長在腦海裏搜索了一遍曆史知識。
建安四年,也就是今年199年。
袁紹的次子袁熙出任幽州刺史,而甄宓並沒有跟隨袁熙前往幽州,而是留在冀州侍奉袁紹的妻子劉氏。
可現在甄宓出現在皖城,並且還過來找他,感覺是哪裏出錯了。
難道曆史的軌道,由於他拿下了青州,產生一絲變化。
可即使甄宓沒有跟著袁熙前往幽州,留在冀州的話,距離青州也是有一點距離。
特別是在這將近年關的時候,身為他人婦的甄宓沒有留在冀州那邊,好像有些不妥。
“甄夫人,這麼晚了,你過來找我,所為何事?”
“我……”
甄宓看了一眼步夫人,遲疑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說。
“你但說無妨,她是我生命中重要人,任何事情都可以信任的人。”
步夫人聽著,內心湧出一陣喜悅與感動。
甄宓沉吟片刻道:“我希望你攻打冀州,若是可以的話,順勢拿下幽州。”
甄宓的話,讓方長一陣驚訝。
看著甄宓好一會,方長想確認一下,她剛剛的話到底是不是開玩笑。
從甄宓的眼裏,方長似乎沒發現她是在開玩笑。
沉吟片刻,方長開口道:“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據我所知,你的夫君袁熙此時便是在幽州,而冀州可是袁紹的大本營所在。你現在讓我攻打這兩個地方,相當於要讓我滅掉袁家。”
“對,我就是想讓你滅掉袁家。”
甄宓語氣有些加快,“我一路冒著被發現的危險,曆經千辛萬苦才來到皖城,我就是希望,你能夠拿下整個冀州。”
方長看了一眼步夫人,後者立刻明白。
出去一會後,步夫人倒了一杯水到甄宓麵前。
“謝謝。”
甄宓接過水。
水溫透過瓷杯,讓她的手傳來一陣暖和。
她今天在外麵已經一整天了,因為怕方長外出,又怕他從外麵回來錯過,幾乎沒有怎麼吃東西。
就是隨身帶著幾個包子。
可是大冷天,包子早就凍得硬梆梆的了。
到了晚上,冷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