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說的嘴幹,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米湯。
程笑三人卻是皺著眉頭,昏厥之後疼痛而死,這分明是醉花蔭的特性,十六年前衣錦還鄉,這也和謀反案對上了,這沈千斤看起來就算不是謀反案的參與者,也和謀反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陸半夏喝了一口米湯問道:“沈家如此邪門,還有人敢和沈千斤做生意?”
老婦人說道:“唉,沈家雖然邪門,但是有錢啊,誰會和真金白銀過不去啊。更何況沈千斤手段了得,幾年間就在蜀中各行各業一家獨大。就算是不想和沈家做生意,也找不到其他人做生意了。因此現在蜀中的商賈都是隻和沈家做生意,卻不和沈家攀親。”
程笑心思一轉,問道:“按照這麼說,沈家還是個正經商戶了?”
老婦人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說十年前,沈家確實是正經商戶,可是十年前新任知府上任之後就變了。”
“十年前前任知府告老還鄉,新任知府上任後,給百姓辦了不少好事,還讓黃百戶和沈千斤出錢賑災。大力發展農業礦業,蜀中人人稱讚。八年前要修堤壩,兩個大戶出錢。蜀中人出人。可是這一連修了幾年,死了不少人。黃百戶就開始收地,而沈千斤卻是廣設善堂。百姓以為沈千斤是個大善人,卻不曾想他是把人聚集起來後,販賣出去!好多女人小孩都被賣到外省了。”
“什麼!人口販賣!難道就沒人管嗎?”陸半夏氣憤不已,問道。
“管?”老婦人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一開始的時候沒人意識到,等意識到的時候官府靠著沈千斤給錢修堤壩,百姓靠著黃百戶給糧過活,還有大量外地人進蜀地維護他們,怎麼管?”
“真是豈有此理!”陸半夏將粥碗砸在石頭上,碎了幾瓣,粥撒了滿石頭都是。
“哎呦喂,我說姑娘啊,你別浪費糧食啊。”老婦人心疼的看著石頭上的粥說道。
“這‘農’和‘商’看起來不是好人,那‘士’和‘工’呢?莫非也是這樣?”程笑看向老婦人問道。
“這‘工’不算是這樣的。雖古怪了些,卻還算不錯。”老婦人說著,就講起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