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妻三天回門拜謝父母,聶六成喊來了許誌明幾個村幹部作陪,大家圍著新姑爺喬桂海插渾打俏的開著玩笑,酒席喝的不亦樂乎。
“你倆這幾天過的咋樣啊?”最疼閨女的還是媽。張金環拉著閨女的手,坐在東屋炕上,背著奶奶小聲問。
“媽,他那事兒...那事兒,好像...好像是不行。”聶書彬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知道娘問的是什麼事兒。
洞房花燭之夜,姐姐喬桂英給他們鋪好了被褥,三盒煙打發走了鬧洞房的幾個壞小子,喬桂海和她上了炕。
幾番溫存撫慰後,聶書彬的情緒上來了。她渾身熱血上湧,早已脫掉了娘做的紅兜肚,等待著昨夜娘悄悄囑咐的那件事兒的發生。
哪知道喬桂海折騰的渾身冒汗,那玩意兒一直如冬眠的蠶蛹,軟綿綿的在門口轉來轉去,始終如“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折騰了兩個時辰,他最後擠出了幾滴牛奶一樣的東西,放在門口就走了。
“也許是太緊張吧,過些天可能就好了”。娘撫著她的背,小聲安慰著她,心裏卻也在嘀咕,“這是因為啥呢?”
知道喬桂海的身體有可能出問題,這村裏隻有許誌明、喬桂英和喬桂海。
在草原上,喬桂海是騎兵排長,年輕英俊的小夥子每天帶領騎兵排在中蒙邊界上巡邏。
這一年中蘇關係依舊緊張。珍寶島自衛反擊戰後,全體官兵已取消休假,探親官兵全部歸隊,彈入膛刀出鞘,邊境線上時刻警惕著戰事的再次發生,一個火星都會燃起漫天的大火,偏巧這時候出事兒了。
因戰成名,副團長趙至厚養傷後歸了隊,被提拔為團長。他家在南方大城市,夫人李芷楠也是南方人,在一所中學當語文老師。
生長在江南水鄉的美女,難以適應北方無盡的寒冷和風沙漫天的氣候,就沒有隨趙至厚北上安置。
這次趙至厚該有的探親也取消了,李芷楠卻又到北京師範大學開教改培訓會。
會後就是暑假了,她坐著火車到了團部。
過了幾天小別勝新婚的日子,李芷楠剛到軍營的興趣慢慢減退。這時節風沙減退,北方進入了草木茂盛的黃金季節,仿佛一片綠色的寶石,散發著各種各樣野花的芳香。
夕陽西下,許多白色的、黃色的花蝴蝶在草原上穿梭,更像是五彩的花朵,給一望無際的綠野平添了浪漫的色彩。語文老師才思如泉湧,瞪大了眼睛,貪婪的享受著草原的美景。
傍晚時分,趙團長陪同夫人在草原漫步,正好看到騎兵歸隊。
今天是喬桂海帶隊巡邏。
夕陽下的蒼茫草原,響起了嘹亮的軍號,四十多個鐵騎由遠而進,如離弦之箭,馬蹄生風,鬃毛飛揚,帶著一股呼嘯的風聲瞬間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