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起自己老爹和姐夫的叮囑,正桓健太也試圖想將自己已經說死的話,往回圓。
“可你不也是很清楚我們正桓的實力,所以才會讓景山美子找上我的嗎?”
從小便是家中獨子的正桓健太哪裏受到過這種的委屈。
倘若這穀禾田是個識相的人,就應該牢牢抓住自己拋出來的橄欖枝。
而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在自視清高。
“正桓先生言重了,景山小姐將您介紹給我們認識,是因為她內心對過去的事情太過於介懷!”
“正桓先生若是有空,不妨好好開導一下,景山小姐吧!”
“若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還有事,就不耽誤正桓先生的時間了!”
說著,張炎也絲毫不顧及正桓健太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當即就掛掉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的正桓健太此時已經處於完全懵逼的狀態了。
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有人敢掛自己的電話。
張炎是第一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氣急敗壞的正桓健太,當即就將手機用力的扔到了地上。
內心也不由得記恨起了張炎。
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掛掉電話的張炎,看著自己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也不禁冷笑了一聲。
這正桓健太這幾天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會主動的給自己打電話找虐啊!
接連著幾天都沒有得到張炎消息的正桓健太顯然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回到了家。
殊不知,正桓健太這邊剛回到家,就在前廳看見了正桓春樹。
而正桓春樹看見自己兒子的第一句問的就是有沒有聯係到張炎。
這些年,正桓家族同佐藤家族的明爭暗鬥就沒有停止過。
這也是為什麼,正桓春樹會如此在意張炎的原因。
往往越是沒有能力的人消息就越閉塞。
而張炎所掌握的一手消息,在正桓春樹的眼中本身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沒有!”
正桓健太此時心裏也是憋著一股火。
“那就繼續去聯係,直到聯係到為止!”
正桓春樹很清楚,佐藤智和既然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了,就沒那麼容易停下來了。
等到他徹底掌握了東櫻經濟命脈的時候,哪裏還有正桓家的戲可唱啊!
“父親,你幹嘛要這麼在意這個家道沒落的窮鬼啊!”
正桓健太十分不解的看著正桓春樹問著。
在正桓健太看來,張炎也不過就是個消息稍微靈通,思緒稍微清楚一點,哪裏值得正桓春樹如此重視他。
看著自己那一竅不開的兒子,正桓春樹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雖然這麼多年,正桓春樹早就已經接受自己兒子平庸的事實。
卻不曾想他竟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看不懂。
這也不由得讓正桓春樹開始擔心,若是哪一天自己真的撒手人寰了,自己這唯一的兒子要如何在東櫻立足啊!
不知道是不是正桓春樹臉上的落寞太過於明顯,讓正桓健太也有些慌了。
從小到大,無論在自己闖了什麼禍事,父親從來都不會處罰自己。
雖說正桓健太這麼多年一件像樣的事情也沒做成。
但總體來說兩人的父子關係倒也算是融洽。
此時正桓春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將自己內心的擔憂說給正桓健太聽。
即便如今的正桓健太已經四十歲了,但因為從小就被家裏保護的很好,導致他都已經而立之年了,還總是依著自己的性子做事。
隻見正桓春樹站起身看著身邊的正桓健太沉聲說著:“你跟我去書房!”
正桓健太雖然一臉不解,但卻還是乖乖的跟著自己老爹來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