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桓春樹對於自己的重視,還是有些讓張炎意外的。
到了正桓家之後,便有下人一路領著張炎去了專門用來會客的前廳。
而正桓春樹與二穀涼介也隻是在正桓健太的口中聽說過穀禾田這號人,卻沒想到他如此年輕。
“首相,正桓先生!”
即便自己麵前的人是東櫻國的首相,張炎也隻是微微點頭以表尊重,並沒有過多諂媚討好的舉動。
不得不說,在看見張炎的那一刻,無論是正桓健太還是二穀涼介眼神中都是有著意外的。
在沒見到張炎之前,兩人曾經在腦海裏無數次幻想過張炎的模樣。
隻是讓兩人都沒想到,張炎會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穀禾田先生不必多禮,早就聽妻弟提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真是年輕有為啊!”
此時的二穀涼介客套的同張炎寒暄著。
看來假意寒暄的這些套話無論是在玄武還是東櫻都是十分適用的。
談話間,張炎便已經坐到了座位上。
因為此時屋子裏,除了自己就隻有二穀涼介,還有正桓家的兩父子。
所以張炎覺得自己也沒必要說太多冠冕堂皇的話。
“受邀於首相,是鄙人的榮幸,隻是不知首相今日叫鄙人前來是所為何事啊!”
張炎有想過正桓健太會後悔拒絕自己,但卻也沒想到他後悔的這麼快。
竟然還邀請自己同二穀涼介與正桓春樹一起吃飯。
“穀禾田先生應該知道,佐藤智和已經在東櫻大肆收購中小型電子公司了吧!”
二穀涼介一臉篤定的看著張炎問著。
不過他這話說的倒也沒錯,這件事情張炎的確是知道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即便東櫻境內同玄武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可說到底這些都是屬於佐藤智和的勢力。
若是讓佐藤智和借著這次的機會再度壯大自己的勢力,那的確也不是張炎想要看見的。
隻是有這個想法歸有這個想法。
眼下張炎自然是不能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告訴給二穀涼介的。
既然二穀涼介試圖以此打開有關於佐藤智和的話題,那張炎也不介意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倒也聽說了一些!”
張炎端起了自己麵前等到酒杯,喝著裏麵味道有些寡淡的酒。
東櫻的酒一向以好入口而出名。
隻是對於本身就是千杯不醉的張炎來說,這種酒多少還是差點意思的!
全程張炎都是一副興致缺缺不鹹不淡的模樣。
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二穀涼介是否會同自己一起對付佐藤智和。
恰巧是這份鎮定,讓正桓春樹和二穀涼介更加不敢小瞧麵前的年輕人。
“佐藤智和會有如此動作,倒也不算奇怪,若是最後玄武那邊的生意真的保不住了,至少在東櫻境內還是有一定的立足之地的!”
張炎輕抿了一口酒杯裏的酒,就像是隨意提起一般將佐藤智和在玄武的處境告訴給了二穀涼介。
東櫻同玄武的生意合作,主要集中在江南一帶。
而江南一帶駐紮的公司,也都是佐藤商會旗下的公司。
這也就是說,佐藤智和便是玄武市場最直接的受益人。
玄武人多,市場也大,這麼一塊肥肉,別說是佐藤智和看著眼饞了,就連正桓春樹也不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的。
隻可惜商場的事情,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
如果不是因為錯失先機,也斷然不會形成如今這個局麵。
“想來佐藤智和也是知道自己在玄武沒戲可唱了,這才將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東櫻國境內了!”
如果說起初在正桓春樹決定讓正桓健太將張炎帶到家裏的時候,正桓健太的內心還有著不服。
那如今正桓健太就是徹底的福氣了。
看著自己那震驚到,許久都未曾出聲的首相姐夫,正桓健太就意識到,麵前這個男人知道的消息,可能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得多!
不過很快正桓健太就會知道。
張炎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正桓家,並不是因為他突然反悔想要同正桓家族合作。
張炎的出現就是為了明確的告訴眾人,即便沒有他們的幫助,依照他的能力想要除掉佐藤智和也不是什麼難事。
商場上談判,最忌諱的就是露怯。
一旦你露了怯就會給對方得寸進尺的機會。
先不說張炎本就沒有將佐藤智和放在心上。
就即便他一時無法動搖佐藤智和,也斷然不會將正桓家當成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見張炎提起了玄武,二穀涼介倒是也有些好奇。
向來這麼多年玄武的生意都是他佐藤智和一家獨占。
既然眼下他同玄武那邊的關係出現了裂痕,這未必不是他們打入玄武市場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