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話裏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所以即便是二穀涼介此時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借口來自圓其說了!
隨之看向正桓健太的眼睛裏也閃爍著幾分不滿。
聯想起自己父親昨天的話,這是正桓健太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光是自己的姐夫,更是東櫻的首相。
如今的他早就已經不是那個需要仰仗正桓家才能站穩腳跟的窮小子了。
都說相由心生,即便一個人再用力掩飾,他的下意識舉動卻是騙不了人的。
此時的二穀涼介就是完全將這件事情歸結到了正桓健太的身上。
算上來回路程的時間,張炎也不過才去了兩個小時而已。
轉眼間來到東櫻的時間也也不短了。
不過好在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即便張炎遠在東櫻江南的事情也是絲毫沒有逃過張炎的耳朵和眼睛的。
太古國如今已經開始在暗中活動著了。
蒙綁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也要將這鎮定劑弄到玄武境內,就是為了趁著這個機會大賺一筆。
可自己的苦心經營卻被佐藤智和給毀了。
這讓蒙綁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的。
太古國同玄武的西邊接壤。
聽靳偉說,如今太古國和玄武卞京已經集中大量的士兵。
雖然眼下也並不能確定蒙綁究竟是奔著葉祁而來的還是佐藤智和而來的。
可這麼多士兵在邊境,對於玄武來說終究是個隱患的。
最近這些日子,佐藤智和不光要忙著東櫻境內收購的事情,亞太工廠那邊也是讓他分身乏術。
張炎很清楚過不了多長時間,葉祁就勢必是要在太古國和東櫻國之間做出個選擇的。
至於他會選擇誰,那就要看蒙綁和佐藤智和究竟有多豁得出去了。
張炎走了之後,二穀涼介也並沒有在正桓家待太長的時間。
此時的正桓春樹也是一臉的愁容。
眨眼間,二穀涼介上任也有兩年了。
先不說如今的正桓家族還是當權人就已經無法撼動佐藤智和了。
正桓春樹實在是不敢想,若是下一任首相是出自佐藤家族,會是怎樣的一番局麵。
不同正桓春樹的擔憂,正桓健太反倒是在意起了二穀涼介的一舉一動。
或許自己父親說得對。
二穀涼介如今之所沒有對正桓家下手,隻有一小部分是因為自己姐姐的緣故。
其他方麵應該就是對於自己父親的忌憚了。
可若是有一天就父親不在了呢,到時候二穀涼介有準備如何對待自己呢!
此時的正桓健太站在門口看著廚房裏同樣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的正桓春樹,猶豫再三之後還是走了進去。
“父親,對不起!”
正桓健太這一次是徹徹底底因為自己的狂妄而吃了苦頭!
不過自己的兒子是什麼脾氣秉性,正桓春樹還是知道的。
正桓健太都目中無人的過了快半輩子了,一時半會自然是收不住自己的脾氣的。
“該講的道理我都已經和你講了,你姐夫的態度你方才也看見了!”
“今天來的那個孩子,比你兒子也大不了幾歲,你之前一直覺得他就是個落魄的富家子弟,你現在還這麼認為嗎?”
說到這,正桓健太內心也是十分疑惑。
想起方才張炎在席間鎮定自若的模樣,哪哪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人應有的反應啊!
即便是麵對的是一國的首相,對方的眼睛裏也沒有絲毫的膽怯。
都說之子莫若父,此時的正桓健太心中想了些什麼根本就無法逃過正桓春樹的眼睛。
“其實一個人最大的底氣,並不是多麼好的出聲,而是這個人本身!”
“若是論其身份,他還不如你,他最大的底氣就是他自己!”
方才在席間,張炎全程都是一副,即便沒有你們的幫助我也依舊能夠扳倒佐藤智和的那種模樣。
同正桓家聯手,或許是他最好的選擇,卻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正桓春樹深知,自己的兒子是無論如何也達不到張炎所在的高度的。
但至少,正桓春樹希望正桓健太不要那麼被動,哪怕手裏隻有一點談判的籌碼也可以!
從酒店回來的張炎,心情反倒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依舊是該吃吃,該喝喝!
因為張炎相信,很快佐藤智和就會明白什麼叫是四麵楚歌!
想到這張炎便給遠在江南的薛新月打了電話。
說到底亞太工廠的事情終歸是要由商務部和外交部進行負責的。
知道張炎關心亞太工廠的現狀,所以薛新月便也沒有絲毫隱瞞的將當下的情況告訴給了張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