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的戰場我做主(一)(1 / 1)

“怎麼樣了?”霍青大老遠看到這三人回來,急忙停下踱來踱去的腳步,問道。

“想聽故事?”嚴倩問了這麼一句,開玩笑似的,倒讓在場的人愣了一下,不過大家也知道樓蘭是這麼個人,可是沒想到,這種關頭了,她還有心思開玩笑。

“不理我?去,我以為你們一個個興致高漲地想聽故事呢!”嚴倩白了白眼。

“頭兒,你就別玩了!”慕容沽無奈地搖搖頭,一旁的孟蓮也是有些奇怪,唯一露出笑容的隻有冷劍,也隻有他知道,愛玩是的樓蘭才是真正開心的,不受拘束的。

“好啊,那就告訴你們,一切安好!洗洗睡吧!你們不困,我還困呢!”說完,嚴倩大大咧咧地打了個哈欠,想不被傳染都難啊。

聽到樓蘭的一句話,一晚上有得睡——是忠實的將領也就是兄弟;聽到樓蘭一句話——睡不著的是朋友;聽到樓蘭一句話,心中有底不想睡的——是知己。

嚴倩等著大家都入睡後,躡手躡腳地鑽出狗洞,天已經蒙蒙亮了,此時出去,確是有些凶險,但嚴倩怎麼可能顧得上。冷劍看著樓蘭做的小動作,雖然猜不出七八成,但也有個數,此時唯一能幫上忙的,掰指頭都數得過來。於是悄悄跟在身後,也幫忙注意動靜,放放風。

嚴倩來到一個裝潢甚是華麗的地方,這裏周圍皆是巡邏的侍衛,宮女太監也出入頻繁,似乎不能下手啊!嚴倩嘀咕著。

冷劍跟著,不得不歎口氣:“蘭兒啊蘭兒,你是幾世修得的福氣,我這麼小心,都差點跟侍衛打個照麵,可他們見了你怎麼想躲瘟神一樣跑得遠遠地……”如果冷劍知道樓蘭是修了千年的福氣才來到這,估計會是自歎不如吧。

一步,沒人!兩步,沒人!冷劍對自己淪落到如一個小賊般偷偷摸摸的行為沒有任何羞愧——是不是跟樓蘭久了,大家的臉皮厚度都成倍數增長?不管啦,隻見冷劍三步作兩步來到樓蘭身邊,拍拍她的肩膀。

“怎麼是……”樓蘭吃了一驚,全然忘記身在何處,自是管顧不了音量大小,驚得冷劍慌忙捂住她的嘴。

“小聲點,我們這是在做賊,不是在捉賊,還得提防點。”冷劍沒想到對如此聰明的樓蘭還要說這番話。要知道,嚴倩打小就是在警局裏混日子的,正義感十足,怎麼會當賊呢!雖然知道什麼是賊樣,可有樣學樣,還是學不會啊!

“哦!”嚴倩回回神兒,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怎麼在這兒?或者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你不會有夢遊症吧!”

“就你這點小心思,跟我玩什麼啊!”冷劍寵溺地刮刮嚴倩的鼻子。拜托,咬耳朵換個時候好不?

“切!”嚴倩此話一出,仿佛聲音還在那個不太引人注意的小角落停留,整個身體卻被冷劍一拉,躍上了屋頂,輕輕蹲下,沒發出一點聲響,倒是嚴倩手一涼,額頭明顯滲出汗來。雖是體驗過,但冷不丁的這麼一驚,嚴倩被嚇得夠嗆。

“怎麼了,不行?那你就回去吧!”冷劍笑笑,看著愣在那裏的樓蘭道。

“你倒是威風了,我想回去也得能回啊……”嚴倩蹲下身子,伸出頭往下看了看:這樓層隻不過一層,可也不低啊,少說也有個五六米,後悔沒有帶工具啊!

冷劍注意著嚴倩豐富的表情,時不時躲躲殺人的目光,臉上流露出得逞的欣喜。

“幹嘛?還不開工?”冷劍問。

“看看月亮總是好的,我長這麼大沒有如此真真切切的看過月亮呢!”嚴倩抬頭,不禁感歎,什麼登月計劃啊,不過是破壞了月給人們神秘的朦朧美罷了。

“走吧,等安全了,我陪你看!”冷劍拉住嚴倩的手道。兩人輕手輕腳的移動著步伐。

從下麵看,這個建築物鑲金飾玉,雕梁畫棟之精美不說,光是裏麵的擺飾就夠人記得一輩子了。六寸六長的匾額高懸,是先皇親書,遒勁有力,方方正正地寫著——詩雅宮。前皇後現太後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