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聽了不該聽的(2 / 2)

但是我們確實也有自己的苦衷,\"公會\"那邊我們實在是身不由己……”

男子前幾段說的話還是非常言辭誠懇,我也明顯能感覺石膏男子的情緒平穩了不少。

隻是到了後麵一提到“苦衷”、“身不由己”的字眼立馬暴走,惡狠狠地指著他倆的鼻子:“你!你!你們、你們真他媽的……”

眼看著他東瞅西找又在找板凳,我趕忙把周圍的幾個折疊凳全部踢走,讓他撲了個空。

“冷靜,冷靜點啊,有話好好說不行嗎?”男子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說你奶奶個爪!氣死我了,我今天非得……”石膏男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奈何周圍一個趁手的板凳都沒有,他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也是欠,嘚瑟在他麵前搖擺手臂,故意用得意洋洋的樣子挑釁他說:“沒得扔了吧?”

誰知石膏男一個偷襲,就把我手裏最後一顆油炸小丸子搶去,我大意了沒有閃開,眼睜睜看著炸得金黃的小丸子被他捏在手心裏蹂躪一番,然後朝對麵兩人扔去。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剩一個孤零零的竹簽子還在我手裏攥著。

再說前麵二人,站在靠前位置的男子反應迅速,身體靈活的向右撤步躲開了這“香氣撲鼻”的一擊。

他是躲開了,但是他身後那位一直冷麵不語的女子就暴露在“靶心”的位置。

可沒想到,這女子始終不慌不忙,她就像事先料到男子會飛速閃開,甚至預判到了他躲閃的方向。

隻見那女子冷酷地一抬手,揪住男子的衣角輕輕往回一拉,就將他拉到原來的位置。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從躲閃男子的視角來說:就是當自己看到小丸子飛過來,電光火石之間用力一蹬腿,身子往右撤,然後就被正中砸在臉上。

男子一抹臉上的油香,表情複雜地回頭。

那位冷若寒霜的女子也覺著有些不好意思,故作鎮靜地衝著石膏男說道:“覃洋,可別忘了,\"東上\"口諭要將你們焰火黨羽一網打盡,我們現在還能跟你心平氣和的講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希望你別不識抬舉!”

該女子幾句話說完效果出奇的好,覃洋當即低下了頭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我不由重新審視麵前的女子,心說:原來你有這麼大的能耐——那你早幹嘛去了?這些話這麼管用為什麼不早說?白白犧牲了我的油炸小丸子,真是氣人。

想到這兒心裏又難受起來,看著現場逐漸平穩了下來,石膏男自從聽完女子的一番話後就一直低著頭,看樣子是冷靜下來了。

於是我帶著心中對小丸子的無限懷念轉身要走,但是卻再也走不了了——

“我當然知道,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們東區是怎麼一步一步爬上來的……”覃洋語氣突然加速,眼神裏恨意籠罩,帶著戲謔且癲狂的笑容凝視著他們:“量四仁的死跟你們脫不了關係吧?天底下的人都認為的罪有應得,可又有誰能想到這其中竟藏著你們那麼精妙的陰謀!”

身上還留有餘香的男子一聽這話臉色大變,他瞬間慌了神像被人捏住了命脈;那女子表情也是一驚,但隨即眼神淩厲無比。

覃洋看到他們表情,露出一個皮動肉不動的微笑:“我還知道,你們利用長元老的貪心設了個套,費盡心思把他搞死。因為你們怕他!忌憚他!你們知道如果他不除,你們東區永無出頭之日!我還知道……”

話還沒說完,冷麵女子甩手一指,我都沒看清她用了什麼動作,隻聽覃洋悶哼一聲,身體上的動作瞬間滯住,隨後像一棵被鋸斷根的樹木向前傾倒。

另一位男子前走兩步正好倒在他懷裏。

這詭異的突變看得我心驚肉跳,手裏的竹簽也是在這時掉在地上,我竟被它與地麵碰撞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聽到了?”一個冷冷的女聲質問我。

“沒!我什麼也沒聽到!”我趕緊搖頭。

她緩緩向我走來,自言自語道:“你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