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跟個豎放的棺材似的。
“本來呢,這個箱子是為覃洋量身定做的,”筱曉一邊勾劃著木箱上黃色的條紋,一邊斜眼看我。
眼神裏充滿了報複的意味:“但是呢,由於你聽到了太多不該聽的事情,所以隻好委屈你跟他擠一擠了。”
我看她的笑容逐漸變態,心裏咯噔一下子:“什麼叫\"擠一擠\"?”
她莞爾一笑:“就是把你們一同封到箱子裏,扔到大海裏跟鯊魚做遊戲——哥哥,上。”
筱曉小手一點如蜻蜓觸水,眼神裏多了幾分調皮俏麗。身後的男子,掰著乒乓亂響的指頭,朝我走來。
我嚇壞了,拚命掙紮,一指躺在床上的覃洋:“明明是他說的那麼大聲讓我聽到了,這能怪我嗎?”
男子覺著我說的有道理,一回頭看向筱筱,像是在等待進一步解釋。
筱曉一副“我也沒法”的表情:“那你就怪他唄。放心,你們有大把的時間相處,到時候誰對不起誰,你們再慢慢討論。”她一努嘴,示意男子繼續。
我繼續據理力爭:“可我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我連你們是幹啥的都不知道!那我聽沒聽到你們所謂的秘密,重要嗎?有用嗎?啊?”
我直接反問三連,這下不僅短衫男子覺著有道理,就連筱曉本人都皺著眉頭開始沉思。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們是沒有理由再陷害我了。
可我低估了筱曉要置我於死地的決心,她想了一會隨即露出一個“暖心”的微笑:“要是方才你這麼說,我們還有可能放過你,但是正在不行了——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知道的怎麼就多了?”
“你剛剛知道了我們是刺客組織的成員,知道我們殺人磨牙,甚至看到了我們真實的相貌,所以你今天——活不了!”
她說的言辭鑿鑿,把我聽傻了。
“不是,”我欲哭無淚:“你們是什麼刺客,這話不是你哥自己說的嗎?這也能怨我?”
站在我倆中間的短衫男子被我責問的掛不住麵兒,臉上都有點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試問自己的妹妹:“筱曉,這理由真的合適嗎?是不是有點過了啊……”
筱曉急了,撒起潑來拍打她哥的大腿:“我不管我不管!誰讓他欺負我,喊我大媽大嫂,我今天就是要把他扔到海裏喂魚!”
可她哥哥並沒有就此讓步,近乎用寵溺的語氣哄著她說:“就因為這點事也不至於吧,咱把格局打開好不好?”
可她依舊不依不饒的撒潑打滾,這讓我終於忍無可忍,滿腔的怨氣不吐不快。
我跳下來床,指著她說:“你這人就是氣量小!怪不得你叫小小,心也小胸也小,心胸一樣小!”
“你!”筱曉被我突然的攻勢噎得說不出話來,竟不自覺的後退半步。
他哥哥見到妹妹被欺負,直接暴怒:“你瞎說什麼大實話……不是,你小子竟然敢汙蔑我妹妹心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抬手就要打我,我也是豁出去了,挺起胸膛視死如歸地衝他大喊:“來來來,你今天要是打死我,我就不活了!
正當我們“闔家歡樂”的時候,一個刺耳的聲音兀然的響起。
“哎,你們幫我找找,我頭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