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誰?(1 / 3)

“為什麼到現在據兒還沒有醒過來?”

“廢物!庸醫!一群沒用的東西!”

“如果據兒醒不過來,我就把你們就給他生殉了!……”一個男人不斷地邊蹬踹跪伏在地上的一些人,邊高聲喝罵道。

張朝陽在這些喝罵聲中慢慢清醒過來。同時,他感到腦袋好像被人隨著心跳的節奏用力敲擊一樣,疼痛異常,而且全身無力動彈不得。他費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朦朧一片。

“皇上,皇上!據兒醒了,據兒醒了!!!”一個女人驚喜地大聲叫道。

視野漸漸清晰後,張朝陽發現自己躺在羅娟輕紗籠罩的軟床上,身邊一男一女。男子三十多歲,臉色古銅,長發輕攏,頭戴帝灌,身穿黑色綢袍,袍上繡有日月星辰金龍遨遊圖。女子二十歲左右,頭戴鳳簪,肌膚白潔,體態輕盈,身著青色繡鳳絹裙,極顯眼的是那頭烏黑濃密亮麗很長很長的頭發。

兩人身後跟著一群身穿漢代直裙緊衣的女子和幾名白臉猥褻男子,那幾名男子陰邪怪奇,如太監一般全無男人氣概。幾個狼狽不堪的中年人仰著頭跪伏在地上,滿臉欣喜若狂的看著他。

張朝陽心中大驚,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正要詢問身邊人怎麼回事,他們卻聲聲歡呼。

身邊的那個男子急忙撲上前一把張朝陽抱在懷中,道:“據兒呀,你可把你父皇我嚇壞了!”

女子也伸臂半擁半抱著張朝陽和那個男子,倚在那個男人肩上一會哭一會笑地說道:“娘也被據兒你嚇的半死,你要有什麼事,娘以後可怎麼活呀!”

到底怎麼回事啊!張朝陽想開口詢問,卻發現自己連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看看自己身體更是驚慌。自己怎麼變成一個小孩兒,看這個身子骨才六七歲樣子。一激動張朝陽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過了大半個月,神誌恢複過來的張朝陽終於明白他的狀況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但有些事情他已經從周圍那些人的對話中察覺了,現在自己住的地方是西漢椒房宮,而自己就是漢武帝嫡長子劉據——未來含冤屈死的戾太子。

最初上前抱住自己的就是漢武帝劉徹,而後來抱住兩人的那二十多歲的長發美麗貴婦人便是漢武帝的皇後,自己的生母——衛子夫。

在上個月,大將軍衛青今年第二次統帥中將軍公孫敖,左將軍太仆公孫賀,前將軍翕侯趙信,右將軍衛尉蘇建,後將軍郎中令李廣,強弩將軍左內史李沮,這六名大將步騎共近二十萬人從定襄出兵進攻匈奴,斬殺和俘虜共萬餘人。雖然,匈奴人前將軍趙信陣前投降匈奴,並倒戈殲滅了右將軍蘇建所部。但這也是武帝登基以來對匈奴作戰戰果最大的一次。因此次戰功,霍去病被封冠軍侯,張騫被封博望侯。二十天前,戰報傳到長安。正在逗兒子玩的漢武帝劉徹非常高興,抱著寶貝兒子劉據向空中拋,結果失手摔傷劉據頭部。雖然,外部傷勢不重。可最後,張朝陽成功附生到了劉據的身上。而原來的劉據不知所蹤。

在五月烈日陽光下的濃密樹蔭裏,一個小小的身影盤膝而坐,抬著頭透過樹葉的空隙端詳著天空。這孩子不過六七歲模樣,皮膚白皙細嫩,容貌俊秀,衣著配飾華貴,顯然他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豪門貴族子弟。唯一讓人覺得與他年齡不符的是他的眼神,黑白分明的眸子裏透著的是看盡繁華後的淡漠與淡淡的疲倦,另有一絲俯視蒼生的超然之氣透出。

“劉據?還是張朝陽?”

“莊生夢蝶,是耶?非耶?”

“這就是跨過最後一步的結果嗎?”張朝陽心中一片迷茫。

張朝陽在穿越前是一個年已六十60形意內家拳大宗師,東南亞唐門前代掌門,東南亞黑道教父。他出身東南亞華人豪門,身懷家傳武藝。十六歲時,因受新中國革命精神的感召偷偷離家回到大陸,參加了*,在此期間他參加了上山下鄉,大串聯,上海大武鬥等各種運動。而且在搞破四舊的時候,砸過武當山,少林寺,青城山,峨眉山,五台山,參加過無數次的百人,千人,萬人大武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