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田敬楠的話語落地,屋子裏立即傳來一陣喝彩聲,滿屋子的人一起向江小荷喊道:“嫁給他!嫁給他!……”
此時,江小荷在人群中看到了賀以晨,當江小荷正在吃驚時,賀以晨已經麵帶微笑地向她走過來,說:“江經理,奈娜兒公司的董事長是田總,你當時請我到江氏服裝公司工作時,我原本是不同意的,但後來田總知道知道是你出麵請我,他就同意了。”
魏蓉在一邊說:“小荷,這件事我知道,賀經理可是奈娜兒公司的核心管理者,讓他去你們公司田總做出了很大犧牲。”
江小荷吃驚地看著田敬楠,說:“敬楠,你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這一切,我怎麼到現在才知道,做得那麼成功的奈娜兒品牌竟然是你創辦的?如果我早知道這樣,就不會讓你忍痛割愛了。”
田敬楠麵帶微笑地說:“上海的奈娜兒公司與廣東的嘉寧公司生產的產品完全不同,兩家公司的人員也沒有任何交集。所以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創辦了兩家公司。如果不是奈娜兒,1998年亞洲金融危機時,嘉寧公司的資金鏈可能會斷裂,也許就沒有現在的嘉寧公司了。”
魏蓉說:“小荷,不是田總有意要隱瞞你,田總向來做事很低調,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田敬楠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戒指,微笑著充滿期待地注視著江小荷,說:“小荷,從今往後,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秘密!我愛你,嫁給我吧!”
江小荷感到自己伸出的手開始顫抖,田敬楠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然後站起身來緊緊地抱住她。
此刻,一陣熱烈的歡呼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回到房間裏,田敬楠親吻著江小荷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肌膚細膩、白皙,充滿著光澤,他細細地品味著這樣的肌膚給他帶來的所有快感與徹骨的愛戀,他用自己的雙手、雙唇向他深愛了10年的女人表達著所有的濃情蜜意,發泄著這10年來所有的隱藏與忍耐。
江小荷感到,自己就像莎士比亞筆下的奧菲利婭,穿著潔白的長裙,長發如瀑,在卷動的河水中沉睡……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玻璃灑在潔白的床單上。昨夜一次次的狂風暴雨,讓這對相愛10年的他們如泥與水一樣交融在一起。
江小荷感受著陽光照耀在身上的那種暖洋洋的慵懶感,也被陽光照醒了疲倦的身體。江小荷的身體像一條柔軟的潔白的絲帶,在田敬楠的身體上卷動著。
她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人,他的皮膚,他的毛孔,他閉著的眼睛,他的睫毛,他呼吸時一起一伏的胸膛。江小荷想起幾年前在曼穀時,他們曾這樣在曼穀的酒店裏第一次在一起,當江小荷用全部的熱情等待著田敬楠相守一生時,他卻用一封信斷絕了他與她的聯係,那種失去的感覺讓江小荷幾近瘋狂甚至是崩潰!
而此次,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已經卸下了包袱,他再也不用一個人等待在她公司大門口,靜靜注視著她房間的燈光和時有時無的身影。
想到這裏,江小荷心裏緊緊的。她再一次將身體貼近田敬楠,這個讓她愛得癡狂,甚至可以為他付出生命的人!
睡夢中的田敬楠已經感受到了江小荷的身體,他用手臂將她深深地擁進懷裏,在她的額頭親吻著。
江小荷用有點沙啞的聲音,呢喃著說:“敬楠,有你真好,睜開眼睛,看見你在我身邊真好!”
田敬楠微睜開眼睛,再次親吻著江小荷的嘴唇,說:“以後,我們每天都在一起,每天,每時每刻,我到哪裏就把你帶到哪裏,我要讓全世界人都知道,江小荷是我的太太。”
他摸著江小荷的耳朵說:“到時你不要煩我哦!”
江小荷將頭靠在田敬楠身上,用低沉的聲音說:“我一手創辦的江氏服裝公司……我好像回不去了,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田敬楠撫摸著她的頭發,說:“自從江安回到公司那一天,不,應該是你創辦夢茲品牌那一天開始,你就應該料到這一天會到來。你不要怪江安,也不要怪你媽媽,因為這是中國,換作任何人可能都會這樣做。”
江小荷說:“我知道,我也預料到了,但這一天真的到來時,心裏還是很難承受,覺得很失落,為了夢茲女褲,我花了10年的心血,有點舍不得。”
田敬楠說:“人生就是有舍才有得,是一個不斷失去和得到的過程。沒有什麼東西是一成不變的,世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10年前,我知道我愛上了你,可我從未敢奢望有一天能像現在這樣擁有你,可是,10年後,這一刻終於到來了。
所以,小荷,沒有什麼可悲傷的,也沒什麼舍不得的。這10年來,你一手培育出了一個中國女褲的領航者,這是結果,但最重要的是這10年來的過程,這一路走來,你積累的經驗、經曆的事、認識的人,以及處理商業營銷的方法,抵禦市場風險的能力要遠遠超過夢茲女褲現有的價值,這才是一筆無形的財富。你用這些經驗和方法,完全可以開創你喜歡的品牌,就像你在意大利遇到的韓國設計師林允秀前輩說的那樣,創辦一個融中國傳統元素與西方時尚相融合的世界頂級品牌,設計一種你癡迷也受上流社會鍾愛,並能傳承百年的中國服裝品牌,這才是你最大的使命!”
田敬楠的話讓江小荷剛剛還心灰意冷的心重新被點燃了。
她翻過身捧起田敬楠的臉,說:“敬楠,你說的對,這顆種子已經在我心中種下了。”
田敬楠說:“種下了就慢慢地澆水,施肥,不要急,也不要給自己定什麼目標,一切隨遇而安。真正的好果子是需要時間精心灌溉的。將來,讓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孫子都繼承這個品牌,不是很有意義的事嗎?”
江小荷在田敬楠的臉上捏了一下,說:“你想得美!哪來的孩子、孫子啊?”
田敬楠被江小荷捏得叫起來,說:“昨晚不是播種了,古人說:‘勤耕種不豐亦足,多讀書不聖也賢。’如果沒有,我再多耕種幾次。”說完,他再一次壓在江小荷身上。江小荷嬉笑著推開他。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敬楠,說正經的,我這段時間是需要好好沉澱一下,在服裝設計方麵需要多學習一點。前幾年我看到巴黎一所著名的服裝設計學院舉辦短期的服裝設計學習班,以前一直沒有時間,我想趁現在去學習一下。”
田敬楠說:“好啊,一切隨你的意。但是,你去巴黎是不是離我太遠了?而且,我們得為我們的婚禮做準備了。”
江小荷說:“隻有幾個月時間,要不,我們一起去,這樣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田敬楠想了一下,說:“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嘉寧公司的業務現在有魏蓉管理,奈娜兒內衣公司現在賀以晨也回來了,房產公司那邊我也派了專業的房產項目負責人,如果他們有事可以電話給我。”
江小荷說:“看來,你現在是順風順水,而且有錢也有閑。”
田敬楠說:“錢是賺不完的,我們得教會別人幫我們賺錢,然後把時間留給心愛的人。”
他看看江小荷的手指上空空的,問:“你的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