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飛大汗淋漓,癱軟在地上,鬆井豐子趕緊拿出水和食物,雙手不停在一旁扇風。
“用不用我發信號叫支援?”
蘇晨飛大口喘著氣,擺了擺手。
鬆井豐子感激地看著蘇晨飛,不知該如何報答,隻能不停地說謝謝。
以蘇晨飛的恢複能力,十分鍾身體就已回到巔峰狀態,回望身後的大地,已是一片灰燼,焦黑的土地一眼望不到邊。
“今天不走了,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蘇晨飛拿起背包,“吃的還夠嗎?”
“夠,休息一下也好。”鬆井豐子點頭讚同。
這附近沒有什麼建築,二人就在一個幹涸的池塘裏休息。
蘇晨飛打算在回去之前,先組裝好通信器,可打開背包時,他呆住了,熱血一下衝上腦門,讓他想罵娘,可卻又冷靜地出奇。
“怎麼了?”鬆井豐子見狀問道。
蘇晨飛把背包裏的電子元件倒出來,大部分已經被高溫融化,盡管他準備了充足的備用件,但依然湊不出一台機器來。
“這……”鬆井豐子捂著嘴,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晨飛沉默了良久,一腳踢開零件,悲愴地說道:“算了,天意如此。”
“別氣餒,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美國人的軍營。”
“不用了。”蘇晨飛認命般搖搖頭,“我再想別的辦法。”
鬆井豐子歎了口氣,委屈地抱起膝蓋,他覺得要不是自己,蘇晨飛可以跑得更快一些,那些零件就不會被高溫融化了。
“不用太自責,回家的辦法有很多。”蘇晨飛笑著說。
“其實……”鬆井豐子一臉糾結,咬著嘴唇,過了一會兒說:“其實會長他有一部衛星電話。”
“什麼?”蘇晨飛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也是不小心看到的,有一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聽見會長在跟什麼人說話,我很好奇,就隱身走過去想看看,結果發現會長手裏拿著一部衛星電話。”
“他們說什麼你聽見了嗎?”蘇晨飛腦海裏立即浮現出一個想法。
“那沒有,我不敢偷聽,我怕會長發現,他會殺了我。”
“這麼多年,他有沒有做過什麼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好像……沒有。”
“有沒有對你們隱瞞過什麼?”蘇晨飛接著問。
“好像也……啊!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鬆井豐子突然想起了什麼,“他之前讓大家沒人給他一管血液,說是做什麼基因記錄,但其實就這麼幾個人,根本沒什麼好記錄的,我們都覺得他沒說實話,但後來大家慢慢把這事給忘了。”
“我明白了,等回去以後,我找他借衛星電話一用。”
“不行!”鬆井豐子強烈拒絕,“電話這事大家都不知道,你要是說了,會出大問題。”
“出現問題就解決問題。”蘇晨飛冷靜地說,“他的問題,絕不是隱藏電話這麼簡單。”
“還有什麼?”
“具體是什麼我不清楚,但他一定在謀劃著一些事情,很不好的事情。”
蘇晨飛看著鬆井豐子,信誓旦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