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劣跡遠揚(1 / 2)

不出意料,黃冠淳被公主當場拒婚,並且大肆痛斥的事,在有心人的大肆宣染下,如火燒燎源之姿傳遍整個京城。

他回到家裏,父親黃學富已得知了此事,羞憤交加,不顧老夫人與妻子的苦苦相勸,把他綁了打的淹淹一息後,扔進祠堂任他自生自滅。

可憐黃冠淳這個在前世以伶俐口才見稱的他,這回英雄無用武之地,被黃學富一來就用布條堵住了嘴,他再多的金玉良言都難以發揮作用,直被打的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這副保養的水嫩嫩的身子,被氣的腦門冒煙的黃學富打的隻剩半條命,淹淹一息地趴在冰冷的祠堂裏,餓了一天兩夜,最後被疼惜孫子的老夫人以死相逼,才被放了出來,這副身子從小嬌身慣養,從未受到如此磨難,這回被打的全身沒有一處完好,傷口沒有極時處理,發起了高燒,傷口也起了濃,被抬出祠堂已是氣息淹淹,差點一命嗚呼,在床上養了一個多月才從鬼門關撿回了命。

黃學富恨極了這個敗家子兼掃把星,讓他在百官麵前抬不起頭來,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囂這個小畜生的種種劣跡,他原本沒那麼多的劣跡,但被皇帝公主當眾怒斥,沒有劣跡也被傳的麵目可憎,十惡不作了。

兒子被這樣中傷,做老子的雖然恨極,但也無可耐何,把他痛打了一頓,差點把他活活打死,看著兒子瘦了一大圈的枯黃臉兒,再大的怒火也不覺消散。但第二天,他卻被皇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把他痛斥一頓,說他教子無方,讓他在百官麵前顏麵無存,這還不打緊,皇帝還以他教子無方為由,降他半品官職,克扣半年的月俸。

黃學富諾大的一家人,全靠他的月俸度日,這下子,他不但降了官,連維持家計的銀兩也沒了,驚怒交集,這一驚一怒一憤之下,人也跟著病倒。

可憐黃家因救黃冠淳,已花去家中所有積蓄,這回家中頂梁柱也跟著倒下,可急壞了兩個女流之輩。

送走了大夫後,黃夫人睜著充滿血絲的眼,先去了兒子的房間,盯梢他把藥吃完後,又安慰了幾句,又去丈夫房間,見丈夫麵色枯黃,神色萎靡不振的模樣,不由悲從中來,嚶嚶哭了起來。

黃學富聽到哭聲,虛弱地睜開眼,看到夫人委屈無助的神情,不由苦笑:“哭什麼,我還沒死呢。”

黃夫人回過神來,趕緊拭了眼淚,上前握著他的手道:“老爺,你可醒了,嚇死我了。你可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要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麼辦啦。”

黃學富恨恨地罵道:“都是那個小畜生惹的禍。”

黃夫人趕緊道:“老爺,淳兒雖然荒唐,但必竟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差點連命都丟了,你就原諒他一回吧,你看看他現在那副模樣,妾身看了心抽著痛啊。”

黃學富想起兒子淹淹一息渾身血水的模樣,不禁軟下心來,歎道:“好啦,那小畜生再怎麼混帳,我還能把他怎樣?先不忙說這些了。老爺我主要擔心的是,皇上罰扣我半年的月俸,這,我就這麼點月俸,這日子要怎麼過啊?”

黃夫人一聽,更加悲從中來,“老爺,淳兒被您打的----請大夫花的銀子都把咱家的家底快掏空了,您要是再一病不起,你要我和娘咋辦啊。”

黃學富瞪眼道:“哭什麼啊,我隻不過一時氣血攻心罷了。唉,娘年紀大了,她老人家含辛茹苦把我養大,我努力考取功名,本想讓娘安養天年,盡人子之孝道,哪想,娘到了晚年卻還跟著我受苦,我真是沒用啊。”說著,他又捶著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