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西沒有片刻的緩和,定好的機票是晚班,心急如焚後決定乘坐私人飛機去東京。自己對相田晴子這個女人的了解,以她健談開闊的性格,和現在的汐情打成一片不是問題,不對她說出自己的事情才怪。
到達東京後即刻前往東京NU,明明已經心急如焚,在車上還不緊不慢的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明亮的眼眸此刻變得暗淡無光,指間燃燒的煙,味道慢慢彌漫至前座,滿浩下意識的抬起頭,從倒車鏡看到杜白西此刻正神情恍惚的抽著那根即將燃滅的煙。
若她知道了,會怎麼樣……
東京NU的人是認識杜白西的,所以他做什麼公司人員都客套習慣的打著招呼。
公司內繁忙的風景,和這個炎熱的盛夏匹配多了,同樣,他也鬆了鬆襯衫和領帶扣子,脫下了平日示人的帥氣西裝,滿浩接過他手中德外套,杜白西就這樣佇立在電梯門口,待電梯到達一層後,他直接按了頂層的按鈕,因為這是他們的習慣。
直勾勾的眼神,一直在看著上升的電梯,期間不乏有別的樓層的員工按電梯,可杜白西的神色依舊不為所動。
“杜總,到了。”杜白西今天的精神狀態出乎人的意料,到了頂層,他仿佛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若沒有滿浩的提醒,他又得重返樓下。
杜白西大步跨出電梯,相田晴子的接引秘書看到杜白西來了,便引領著他直接到相田晴子的辦公室門口,剛要打開虛掩著的門把手,便聽到裏麵傳來一聲聲堅定而又有力地訴說……
一聲聲鏗鏘有力的“怨念”“不滿”“憤怒”,讓他久久佇立在門口的身軀略微顫抖,握在門把手上的打手也一直沒有打開門,而是緊緊地握著。
滿浩和相田晴子的助理都不敢去驚擾他,杜白西霎時閉上了眼睛,隨即打開了門。
相田晴子先開的口,早就知道杜白西和汐情之間有端倪,但沒想到杜白西這麼快就到了。
杜白西先開的口,滿浩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自責的要死,為什麼不能稍微壓低一下自己的架子,雖然他已經習慣了,可汐情是個女人……
一句話,問的汐情怒火中燒,他好意思問自己怨念誰嗎,為什麼當初對自己的柔情似水瞬間變成萬年的無底洞。
汐情詫異的回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她此行是為了肖賢和路振華的事情,和相田晴子相互攀談純屬意外,而杜白西的空降更是讓她尤為膽顫,他是否知道自己和肖賢之間的約定還有待考察。
“沒有怨念總裁您就對了!您大可放心,這次來日本學習沒來得及向您彙報真是對不起,不過我完全是為了公司,有情可原吧!”汐情剛才和相田晴子傾訴的表情一掃而空,說道“完全為了公司”時還自然的看了一眼一旁被冷落的相田晴子,那眼神雖自然,可好似也提醒著她,請她保密……
她越是波瀾不驚,杜白西就越是想挑戰她內心的底線,鄭汐情,你要這樣和我玩多久!
杜白西瞪了一眼相田晴子。
“你們聊得很開心啊!”充滿著諷刺意味的話語,似乎看穿了一切,她怨念的人,除了自己,還會有誰,他也承認,不過沒想到,相田晴子這麼能耐,剛和她認識多久,就能挖出這個表麵一直堅強的女人的心事。
“當然當然~托杜總這個大帥哥的福氣,讓我們之間有了更多的話題~”相田晴子語氣輕鬆的調侃著。
“哦?是嗎,你對我的評價我不想聽,鄭總監,你都和她聊了我什麼?”杜白西似笑非笑的看著汐情,汐情對上他那狡黠的眼睛,暗無聲息的咽了口口水,不知是不是她想的太多,還是他確實傳遞著不良信息。
她為什麼莫名的聯想到自己和他之間“那種”往事呢。
“咳咳、咳,聊了您的企業和地位的影響,是非常值得我們這些後輩去發展和學習的!”她銜接話題的速度快之又快,不過回答也太官方了,杜白西“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容依舊狡黠。
“你可不是什麼後輩,某些事情上,你可駕輕就熟多了……”說出這句話時,杜白西走近了她,這句曖昧不明的話語,想要喚醒她某些塵封著的記憶。
可是……
“能得到杜總的賞識榮幸至極,既然杜總已經來東京了,那我這個身份的也就沒資格留在這裏了,慢談……”她還是淡定的接下了杜白西的話題,心跳的節奏完全亂了,可是自己隱藏的太好了,離開前還不忘和相田晴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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