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都怪誰?”

漫天塵煙之中,在飛行過程中的天魁忽然聽到耳邊傳來話語。

“還有其他人?”

他雙眼一瞪,空中的身形緊急刹車。

比之前更強烈的危機感彌漫在周圍的空氣中。

怎麼可能,竟然有凡人能給自己帶來危機?不,不是凡人。

難道還有其他的大人蘇醒了?

天魁來不及思考更多,煙霧中有黑影浮現。

他沉重麵對,並不是大人們都是朋友,隻是在那遙遠的曆史中他們都為了對抗那位叛徒而聯合。

雖然最後殺死了叛徒,但所有大人全都被叛徒的臨死反撲而封印。

不管現在出現了其他的哪位大人,應該會看在當年聯合的份上有商量的餘地吧。

除非!

煙霧中浮現出了有點熟悉的人影,是這次的目的之一。

自己驅使這個人類來擊殺的目標,那個叛徒的餘孽之一。

想必現在凡人世界中的那些古怪東西都是這些餘孽的製造的。

哼,天魁的鼻孔噴出長長的氣息。

他在調整自己的力量,之前讓這個看起來就十分弱小的餘孽僥幸存活了,現在務必要一擊必殺。

“嗬,真是一頭憨憨牛啊。”

“牛魔尤鼓,大地行者的尊者之一。”

“當年一打起來就喜歡躲著的膽小鬼,現在倒是出來顯威風了。”

“你放屁。”

天魁的雙眼更紅了,大概是被氣的。

不過他好歹還有著理智,能認出自己的叛徒餘孽必定是參加過當年大戰的。

那可都不是好惹的家夥,不過當年參戰的餘孽應該已經死絕了才是。

如果是沒有參戰的餘孽,那大概是因為弱小而被置於後方的。

想到這,天魁放心了許多,他冷靜了許多抬眼問道:

“你到底是誰?能從當年活下來的餘孽我應該都有印象才對。”

“而且之前第一次見,你甚至像那些螻蟻一樣弱小。”

天魁在試探,也在拖延時間。他想拖到棺材完全出世,大人蘇醒。

“我是誰啊?嗬,你猜。”

眼前的人抬起手,他可不會如敵人所願浪費時間,剛剛的談話也隻是惡趣味般的稍稍發泄。

順便迷惑下敵人而已。

要動手了嗎?天魁看敵人抬手,他立馬想做出動作。

然而他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不知什麼時候天魁周圍的空間,空氣完全凝固。

在這瞬間,天魁內尤鼓的靈魂都呆滯了片刻。

隨後深深的恐懼顫栗產生:

“這是......這是叛徒所掌控的規則能力,而且沒有借用的痕跡。”

“你不是叛徒下的尊者,你不是餘孽。”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是叛徒......!”

“不對,不對,你不是......”

砰,劉牧的身體輕輕的捏拳,那片空間瞬間龜裂,裂縫中規則之力無可阻擋的持續切割著天魁的身體。

天轉眼間邊將其分裂成無數塊,天魁的話音便就戛然而止。

這隻是個替身,尤鼓本身頂多就是靈魂受損。

但足夠了,就讓他在主人的餘威中恐懼吧。

“他口中的叛徒本身,你果然就是神明吧。”

意識深處的劉牧自然也能看到這些,此時他勉強從父親的身死中冷靜下來。

此時麵對係統智能的語氣都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