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東西,許靜的眼神已經被嫉恨和羨慕填滿,她又想起來,這幾天家裏因為公司的事情,她已經好久沒有添置新衣服了。
在她回過神的時候,手上已經出現了一隻白色的運動鞋。
有一個危險的想法在腦子裏瘋狂滋生,拿著一盒釘子的手開始不斷發抖。
許靜拿出一根釘子,對準了手上的運動鞋鞋底。
冷汗慢慢滲出額頭,兩隻手慢慢靠近,鋒利的釘子尖抵上了鞋底。
忽然手一抖,一盒釘子‘嘩啦’一下全部掉在地上。
徐靜像是剛做了一個噩夢清醒過來了似的,微微彎著腰,呼吸急促,瞳孔驟縮。
她瘋了嗎?要是真害了秦潮,那她就真的完了。
回想起這幾天許顏的遭遇,額前沁出冷汗來。
最後她還是彎腰撿起來剛才掉了一地的小圖釘,然後走到角落的櫃子邊,打開了櫃子。
看著很順利紮穿鞋底的圖釘,心頭沒由來的一股煩躁,下一秒果斷又紮進去一個。
時間過得好像很慢,休息室內好像隻有她動作的窸窸窣窣聲。
終於,盒子裏的釘子見了空。
許靜站起身,不動聲色看了眼四周,然後轉身離去。
她一直以為自己這次行動十分隱秘,前前後後沒有一個同學出現,直到自己離開之後,心裏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
殊不知,自己從一開始,所有行動都被人完完整整的錄了下來。
另一邊,操場上,運動項目此刻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秦潮轉過頭,看向其他運動場上的同學們,每個人歡聲笑語,同學們臉上的表情有的興奮暢快,有的灰心了一瞬,然後又迅速振作起來。
[這個感覺還挺令人懷念,以前我上高中的時候還沒有參加過運動會呢。]
【啊,宿主,你的學校也太不靠譜了吧……沒得事,現在你就體驗到了。】
秦潮笑了笑,沒有回話。
她現在也做不到像這個年齡的學生一樣洋溢著青春活力了。
思緒回到正道上,秦潮心中重新回想一個男女主的出場順序。
過不了多久,開始女主的戲份,腳受傷,堅持跑完,在休息室哭的時候遇上了迷路的男配。
提起這個,秦潮想起不知蹤影的陸宴和。
也不知道是什麼給他的錯覺讓他覺得今天有時間來學校參加運動會,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沒一會兒就和秦潮走散了。
現在也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秦潮撇撇嘴,並不關心這件事,轉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休息室還挺遠的,她幾乎要跨越一個操場。
走了很久,終於到了地方。
秦潮剛來到門口,就聽見一聲慘叫聲,毫無意外的笑了笑,隨即又換上一副無端被嚇到的意外與不爽。
走進去,許顏正狼狽的坐在中間的公共座椅上,她的朋友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秦潮的視線放在她們視線的重心,許顏的腳上。
她定製的那個圖釘很細,但是比一般的圖釘還要長,看起來沒出多少血,但是會很疼。
“這樣就不要跑了,萬一傷的更重了怎麼辦。”
左邊的那個女生一臉擔憂地說道,許顏臉上流下一抹冷汗,最後牽強地笑了笑:
“沒事的,傷口不大,可以跑的。隻是......應該拿不了很好的成績了。”
秦潮挑了挑眉,來到自己的櫃子前,許靜已經在那邊等待自己了,看到她之後,用一種較為誇張的語氣看著她說:
“哎呀,秦潮姐,這就是所謂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嗎?某人好像遭報應了呢。”
秦潮冷笑一聲,順著說道:
“可能就是老天看不慣某人太過得意的模樣吧。”
她們說話聲音不小,屋裏還有幾個不明所以的外班女生,聽到她們的對話之後,頗有深意地看著許顏她們。
果不其然,女主閨蜜團的一個人聽不下去了,旁邊的人沒攔在攔住她,那個短頭發女生怒衝衝地走到她們麵前。
“喂!你們兩個別在這裏亂說話行不行。”
她一臉不好惹的表情並沒有起到什麼威懾作用,許靜也不服輸,回懟她:
“這裏是你家開的嗎?你不讓說我們就不說,你給我們開工資?”
“你!”
看著許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