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得罪您了,我接上個司機的工作才一個月呢。先生那可是說炒就炒人。”
白凝沒再說話了。她已經知道了許靜涵在家中的地位——完全沒有地位。
言洛昀就是古代的老爺,是家裏的一家之主,誰都要聽他的。
隻能明天再想辦法了,明天再找機會去看媽媽。
藥吃了今天就沒有了,又要買了。
許靜涵錢包裏的現金不多,就一萬多一點。
可是這一萬多卻是她白天上班,晚上在夜總會陪酒陪唱,辛辛苦苦,失盡尊嚴才能拿到的月薪。
明天如果有機會去看媽媽,她能用許靜涵的錢買藥嗎?就算心裏有愧疚,她也沒辦法,隻能先這樣決定了。
回到別墅,路過書房時白凝看到了裏麵的電腦。
想到那幾個人的嘴臉,她走進書房,打開了電腦。
不等她搜索,電腦彈出的新聞窗口頭條上就是幾個大字:“女大學生不堪受辱跳樓身亡”。詳細情況新聞上都沒有,隻說是警方正在調查中。但下麵的評論已經異常熱烈了。
白凝看了看,都說是要將那幾個男人判型之類的,也有人說她一個大學生和那些男的在一個房間做什麼,八成也是什麼不三四的人,活該!
新聞出來的時間離案女才幾個小時,都沒有太多的信息,看不到什麼,她關上電腦,走到房中無力地躺在床上。
一夜之前,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變化教她不知如何去麵對。
晚上言洛昀沒有回來,白凝很早就上床了,卻直到零點之後才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夢驚醒了,外麵正電閃雷鳴的,陣陣亮光如閃光燈一樣照到她臉上。
心裏極度不安著,白凝再也無法躺下來。
總覺得……媽媽要出事。
一刻也不想多耽擱,白凝立刻開燈從床上坐起來,快速套好衣服,出了房門。
聽到動靜,那個她還不知道怎麼稱呼的大嬸已經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跑了過來,問她有什麼事。
白凝說道:“快叫小何開車,我要出去。”
大嬸忙說道:“太太,外麵正打雷呢!”
“我要出去,快叫他開車!”白凝急不可耐,著急的口吻倒像一副闊太太的派頭。大嬸點點頭去叫小何了,大概是大嬸的傳達,小何並沒有多說別的,依言開出車等在了門口。
白凝立刻上車,再次讓小何去嶽家頭。
大雨滂沱中車發動了,卻在走了幾米後就熄火了。
小何重新起動,卻再也起動不了了。
白凝心急地問:“怎麼了?”
“不知道,我下車看看。”
白凝打開車門探出頭看著他走到後麵。
小何拿著手電筒揭開後蓋看了一會兒,說道:“車出了問題,得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