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噩耗(1 / 1)

小何拿著手電筒揭開後蓋看了一會兒,說道:“車出了問題,得去修。”

“什麼?”白凝焦急地問。

“對不起太太,您明天再去可以嗎?”小何滿臉愧疚地說道。

雖然白凝懷疑他是故意弄壞了車,但沒有證據自己也不懂車,全無辦法。

這裏沒有出租車,她想不出其他的方法。

無奈地,她下了車,失了魂地往回走,大嬸拿著傘急忙替她擋住了雨。

雨中,小何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低下了頭。

“唉,太太,快擦擦身子嗎?別感冒了。太太要是趕時間的話明天一早就讓先生過來接您吧。不對,應該是今天了,您看現在都一兩點了,再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到時候我打電話看先生有沒有時間。”

白凝隻是淡淡說道:“您先去睡吧。”然後將毛巾遞到大嬸手上獨自進了房間。

雨還在下著,仿佛要衝刷掉世間的一切痕跡。白凝坐在床上,覺得自己就是那種“有的人活著,卻已經死了”的人。

許靜涵在言家沒有自由,沒有權利,言洛昀是她一切的掌控者。

她隻是有富貴的生活,名存實亡的婚姻。

白凝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她如果想出去辦事,那言洛昀肯定會知道她辦的什麼事,肯定要問原因。如果她說出真相,她能想到的結果便是自己被安上“精神病”的名號。言家隻怕對她看管得更死。

依昨天的經驗,白天她是可以出去的,小何也不會特意盯著她。可是言洛昀似乎是給她製定了規矩的,比如讓她回來她就得回來,晚上不能出去……

所以在天亮後白凝反而沒有著急地要出去,而是慢慢的起床,吃早餐,好像已經忘了昨夜急著要出去的事。

大嬸說給言洛昀打過電話了,他沒有時間,派了台車來,讓她自己坐車去。

白凝隻是點了點頭,繼續吃早餐。

大嬸進屋,卻讓白凝叫住了。

“是今天的報紙嗎?”白凝看著她手上的一份報紙問道。

大嬸回道:“是的,剛送來的。”

白凝說道:“先給我看一下吧。”

“太太。”大嬸將報紙放到她麵前說道:“這兩天的頭條都是那個跳樓的女大學生,可有人又說她是夜總會小姐,還真是複雜。”

白凝沒作聲,順著她的話看起了頭條。

“跳樓女大學生日為行政助理,夜為陪唱公關”

白凝又看了下麵小字的副標題,臉頓時煞白。

“死者母親已於半夜心髒病突發身亡”

那字白凝盯著看了很久很久,看到她竟不認識起來,隻中腦中“嗡嗡”作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