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凝還要發怒,可他已經走到人群中,和主人去告別了。
坐上車,言洛昀沉默地坐在一旁,白凝氣極地緊握拳頭,時不時還使勁擦擦嘴。
越想起氣,越想越不能忍受,她終於在某一刻爆發出來,大聲喊道:“停車!”
小何放慢了車速,從前麵的鏡子上看了看身後的兩個人。
“停車!”白凝又大聲喊道。
言洛昀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停車吧。”
他一發話,小何便再不敢怠慢,立刻停了車。
白凝打開車門,踏出去,對著裏麵說道:“你出來!”
言洛昀一聲不發地出車門,跟著她走到了路邊。他知道她是在生氣,可卻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出來生氣,在車上說不就完了嗎?
白凝站到路邊,回過頭,說道:“言洛昀,你也太過份了吧,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言洛昀回道:“我怎麼對你了,我沒記得我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啊!”
“你……你憑什麼拿我做工具,憑什麼為了讓你喜歡的人吃醋就對我……性侵犯!”白凝氣極敗壞道。
言洛昀忍不住一笑,說道:“性侵犯?許靜涵,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吻你一下怎麼了?”
“什麼合法丈夫,你有把我當成合法妻子嗎?現在又來合法丈夫了?鬼才跟你有什麼關係!”
言洛昀看著她,眼帶笑意道:“那好啊,回去我們就去‘合法’去,我發現,其實你嚐起來也沒那麼差勁,怎麼樣,回去,我去履行我丈夫的義務?”
“你住嘴!”白凝幾乎氣到吐血,深吸了幾口氣,說道:“姓言的,你憑什麼這個態度,是你自己在外麵有女人,不把我放在眼裏,利用我,你現在,連一個解釋都沒有嗎?”
“要什麼解釋,不就是接個吻嗎?你許大小姐又不是沒接過,有必要這樣嗎?”言洛昀有些不耐煩道。
“言洛昀,你……你混蛋!我是和別人接過怎麼樣?人家不像人你,花心、種馬,有一大堆不正經的女人,髒死了!”白凝被他氣得無話可說,大喊道。
“許靜涵,你不要鬧了好不好,你不就是看上了我的錢嗎?現在我給你錢,利用一下你怎麼了?一個下賤戲子,你還想怎麼樣,要不是看在女兒的麵子上,我早就讓你消失在我眼前了!”
白凝一下子愣住了。
隔了好久,才慢慢道:“言洛昀,在你眼裏,我們這些不屬於名流的人就是下賤的吧?我們的尊嚴,我們的命都不值錢對吧?我這個戲子,想利用就利用,那個窮女大學生,死了也白死,她的命就跟貓狗一樣,不值得你朋友去坐牢對不對?”
言洛昀煩躁道:“你不要扯些亂七八糟的好不好,莫名奇妙!”
白凝咬住唇,不爭氣的眼淚不由抗拒地湧了出來。
原來她的錯便是出身錯了嗎?她,媽媽,還有這身體的主人,許靜涵,她們都不值錢,都不值錢!
心口好疼好疼,哽咽得好難受好難受……
看見她的眼淚,言洛昀心裏一陣莫名的湧動,僵了僵,說道:“上車吧,今天我是利用了你,可我和於若霜真的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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