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沒喝,我到現在還頭疼呢!”言洛昀看了看她,說道:“等等,我們……是不是做了?”
他這樣一問,白凝立刻就感覺到了身上異常的酸痛感,雙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那裏更是……慢慢低下頭去,微微放下被子露出胸部以上的地方,竟全是吻痕,甚至……軟乳上方,隱隱露出被揉青的印記。
白凝不敢相信地看向言洛昀,言洛昀低下頭去,慚愧道:“對不起,我……”他用力按著頭,痛心疾首道:“我說過不會碰你的,對不起……我不該喝酒的,我……”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白凝閉上眼,輕輕說道。
當然不關我的事了,言洛昀在心裏得意地想。讓你不喝,非要喝,現在出事了吧,被男人上了一整夜,還隻能怪自己不小心。笨女人,下次不敢了吧。
白凝一聲不作地拿過自己被甩在床邊的衣服,穿好,慢慢抬起酸痛的腿,下床朝浴室走去。才走出一步便力不從心地往地上一倒,言洛昀忙在床上扶住她,說道:“我們回去吧,這裏的浴缸不一定幹淨。”說著就讓她坐在床上,自己撿起散落在四處的衣服,快速套好,抱著她走出房間。
“我自己走。”白凝說道。
言洛昀依言放下她,扶著她走到電梯間。
回到別墅,言洛昀替她放好水,將她抱到了浴室。
“你出去吧。”她說道。
言洛昀沉默了一下,退出去,替她帶上了門。
為什麼她會這個樣子?他們不是早就有關係了嗎?連女兒都有了,為什麼?還是,她真的愛上別人了?
言洛昀坐到床上,煩惱地埋下頭。
滿室縈繞著沐浴乳的馨香和暖暖的水汽,溫熱的水柔和地包圍著身體,白凝看著身上滿滿的痕跡,有些不敢相信,她和言洛昀真的酒後亂性了。當然,也許言洛昀並不是酒後……可,他們畢竟是有了那樣的關係。
她知道,這不算什麼,不要說這身體是別人的,也不要說這身體和他本有夫妻關係,就說男人和女人在某一夜互相用身體慰藉了彼此真的不算什麼的。但她就是放不開,就像去夜總會上班前她以為自己就算失了身也會泰然處之的,可沒想到真的到那時候她卻跳樓了。
事實告訴她,她真的把這種事看得很重,覺得那和愛情、誓言、永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分不開的。
隻是到現在,她沒有失身的痛苦,隻是茫然。
言洛昀,自此,她該如何去對待?
她總不會因為和他睡了一夜就要和他一直過下去吧,可是……心裏要離開的想法就是那樣不堅定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早就有的,還是剛剛開始的。
言洛昀第二次在外麵等她從浴室出來。
難道她洗澡的時間都是以小時為單位計算的?言洛昀不安地想。
她那樣的狀態進去,又一個多小時不出來,讓他真的很擔心。
實在等不下去,他走到門前,敲響了門。
“靜涵,你沒事吧?”
白凝一驚,看著門,一時不知道怎麼和他對話。
“靜涵,靜涵--”下一刻,門就被打開了,言洛昀衝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