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白凝才反應過來:浴室的門是言洛昀出去是帶上的,沒反鎖。
見她安然無恙地坐在浴缸內,睜著大大的眼看著他,言洛昀鬆了一口氣,又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走到她麵前,彎腰道:“你……還好嗎?”
白凝的臉不自覺紅了起來,不敢看他的臉,點了點頭。
言洛昀扶上她的肩,摸了摸浴缸的水,說道:“水都冷了,我給你加點水吧。”
白凝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洗好了。”
“好,那我送你到床上去。”言洛昀拿來浴袍,白凝低著頭站起身,言洛昀裹好她,將她抱出了浴室。
讓她在被子裏躺好,言洛昀說道:“晚上沒怎麼睡,躺著休息一下吧。”
果然!他果然是清醒的,要不然怎麼知道她晚上沒怎麼睡?白凝在心裏想,可卻怪不起來,也恨不起來。隻是感歎他真黑心,真能演戲,占了便宜還賣乖,說對不起說得跟有多慚愧似的。
“今天不是周一嗎?你……不去上班?”
“待會就去,下午公司有個簽約儀式,我必須去。”
白凝點點頭。
言洛昀看了她半晌,低下身離近她的臉,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說道:“那句話你還記得嗎?”
“什麼話?”她問。
言洛昀沉默了一會兒,在她以為他要開口說答案時他卻歎了一口氣,站起身說道:“算了,以後再說吧,我去公司了。等會沈媽會送吃的來。”說完,就開門出了房間。
白凝有些生氣起來。
什麼意思,成心吊她胃口嗎?
他昨天說了什麼話?他是假醉,她可是真醉,哪裏還記得什麼!
昨晚很開心,今天早上是擔心稍帶鬱悶,到後來又開心了,所以雖然沒怎麼睡,言洛昀卻是精神抖擻的進了辦公室,差點沒注意總裁形象,哼出小曲來。
剛到辦公室,秘書就領進了一個人來。
秘書走後,那人遞上一個文件袋,說道:“總裁,您要的資料都在這裏麵了。一部分查出了證據,一部分隻是未經證實的傳言。”
“嗯,做得好,你先出去吧。”
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後,言洛昀慢慢拿起了文件袋。
這裏麵,是許靜涵所有的情史、***史。
厚厚的一疊,真的很沉重。
猶豫了一下,言洛昀抽出最上麵的東西,是一張照片,一個十八九歲,稚嫩的男孩,拍攝於六年前。
言洛昀發現自己沒有勇氣再看下去,看他是否是她第一個男朋友,是否發生過關係。
原來,他是個占有欲這麼強的人,隻是看著這照片,他也會這麼介意。
看完這些資料照片,他能保證自己依然心態平靜嗎?這些男人很有可能他都認識,某些場合還能見到,到時候偶然見麵他能不帶情緒嗎?能不把這種嫉妒的情緒發泄到靜涵身上嗎?
或許她以前真的有過痛苦的回憶,可因為是她丈夫他就能擅自去挖掘她的傷痛嗎?或許她根本不願提起,不願讓人知道。
言洛昀看著手上的文件袋,把照片重新放了進去,毅然將這袋子扔進了辦公桌下麵的櫃子,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