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睡熟的白凝睜開了眼。
竟是他!是夢還是現實?
兩人相對而視,同時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情、痛苦與掙紮。
白凝的淚水再次在半夢半醒,晃如身在夢中間緩緩淌了下來。
言洛昀深情又痛楚地看著她,許久許久,不曾移開視線。撫著她臉的手突然捧起她的頭,將她撈在了懷中,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白凝攀上他的肩,抱住他的頸,大膽而生澀地放開自己的舌與他抵死纏繞。
感受到她的回應,言洛昀越發用力地抱緊她,將情感與欲望毫無保留地湧向她。
激情一發不可收拾,他惱怒地甩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她覆在了床上。
一隻手快速探入她睡衣內,被衝昏了頭般忘記了力道地捏著手中的柔軟。
“嗯……”白凝有些吃痛地回過神來,刺入鼻中的不再是他身上好聞的體味或是古龍水味,而是酒氣和女人的香水味。
急不可耐解著皮帶的言洛昀再次感覺到了來自身下人兒的抗拒與推阻。雖然他極力想忽視、不理,繼續抱著她衝向即將到來的完美境地,可最終,他還是無法如***般占有她。離開她的唇,緊張又不解地看著她。
“你先去洗澡。”白凝酡紅著臉,皺著眉對他說道。
“又不一定要洗。”言洛昀再次要湊近她。
白凝用手撐著他,扭過頭說道:“要洗,你快去洗。”
“讓我先做一次,做一次後我保證去洗。”言洛昀痛苦地說道。
“不行,你快去,身上全是酒味和女人味,不洗幹淨就別來碰我。”白凝較真地說道。
言洛昀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不許走。”
“我不走。”白凝的臉又紅了一分。
“你說的,等我,我出來你必須在床上!”言洛昀慢慢從她身上起來,盯著她命令道。
白凝點點頭。
言洛昀又審視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快速跑向浴室,一邊跑一邊飛快地脫著衣褲,然後門也不關,一跑進浴室就心急火燎地打開了花灑。
聽著裏麵劈裏啪啦一片瓶子被撞倒在地的聲音,白凝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是那麼想,那麼想做一夜他的女人。
如果,她真正的貞操,真正的第一次還存在,她想把它獻給他,獻給她真正愛的男人。
這一次,怎麼算也不是她身體上的第一次,可對男人的記憶,她確實不曾有過。
就讓她給自己一夜美好的回憶,就讓她任性這一回,好嗎?
三分鍾,或許是兩分鍾,言洛昀濕著頭發,睡衣也沒穿,直接光著身子從浴室跑了出來,如餓急了的野狼撲向食物般撲向她。
“你……怎麼就這樣跑出來了?”竟然就這樣毫無預警地讓她看到了。
“難道要我穿好衣服了出來再脫?”
言洛昀解開她腰間的帶子,露出她睡衣服下的胴.體,情欲高漲地吻向她白嫩的脖子,一隻手,慌張地去拉她的底褲。
……
一整夜,她在他身下呻吟、叫喊、哭泣,直至天邊漸亮時才筋疲力盡地在他的抽動中倒向床鋪,再也睜不開眼。
醒來言洛昀才知道,自己是被太陽照醒的。中午的太陽穿過厚厚的窗簾,直接照到了他臉上。
看了看躺在自己懷中睡得正沉的人兒,不覺滿足地一笑,將唇湊向她鼻尖,輕輕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