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笑,繼續說道:“那女人是個過氣明星,還懷了一個被她丈夫懷疑為野種的孩子,你兒子應該就要做爸爸了,還是現成的。”
“你胡說!你說你是誰,有什麼居心?阮教授又急又氣。
中年男人說道:“我是不是胡說你去你兒子那兒看看就知道了。”
“你是誰,你說你到底是誰!”阮教授著急地喊著,那邊卻沒了聲音,“喂,喂--”再說話,電話已經掛斷了。
阮教授放下電話,立刻跑進了丈夫的書房。
“崇雲,剛才有人打電話來說映曦和一個離婚女人在同居!”阮教授著急地說道。
夏崇雲愣了一下,問道:“什麼?誰打電話來?”
“不知道,一個陌生人,是個男的,問他也不說是誰。”
“是亂說的吧,映曦怎麼會做出這麼傷風敗俗的事。”夏崇雲猜測道。
“可是別人說的清清楚楚啊,說那女的是個過氣明星,還懷著孩子呢!”阮教授越想越覺得是真的,著急得不得了。
夏崇雲也覺得這種事不會空穴來風,說道:“要不我們打電話問問他吧。”
“不!我們直接去看看。”阮教授肯定地說道。
“直接去?”夏崇雲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們不是說過讓他自己想清楚了再回來嗎?”
“現在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啊,他要是真那麼糊塗和那種女人住在一起就不好了!”阮教授說著就出書房披上外套拿了袋子準備出門了。
夏崇雲夫婦來到濟林路,走過到處是青苔油煙的小巷子,爬上狹窄黑暗的樓梯,站在黃漆木門前相互看了看,敲開了門。
正將剛出鍋的湯端到凳子上的夏映曦聽到敲門聲,奇怪道:“這麼晚會是誰?”
“房東嗎?”白凝問道。
“不會吧,房租水電什麼的不是交了嗎?”夏映曦一邊說著,一邊過去開了門。
看到門外的人,奇怪道:“爸媽?”看到門外的人,夏映曦一陣驚奇。
阮教授不說話,直接走進了屋內。
“原來是真的!”
正為夏映曦盛飯的白凝看到以前在校園見過一次的夏映曦的媽媽,身體立刻僵了下來。
夏崇雲也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白凝,回頭沉著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表情語氣儼然是個嚴肅的,眼裏揉不進一粒砂的父親。
夏映曦轉過臉說道:“你們不是說不管我在外麵的生活了麼?”
“這就是你在外麵的生活?和別人一樣玩起了同居?”夏崇雲生氣道。
“我們沒有。”夏映曦說道。
“沒有?你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嗎?”阮教授一邊生氣地指責著夏映曦,一邊以鄙夷的眼光看向白凝。
白凝慢慢走過來,緊張地拽著衣服低頭說道:“伯父伯母對不起,映曦說的是真的,我們真的沒有同居。隻是我剛剛離婚,沒有地方去,就借住在他這裏,等一段時間我馬上就走的。”
阮教授看了看房裏的兩張床,努力讓自己看似平靜和藹地說道:“這樣看好像你們也確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但你們畢竟是孤男寡女,我兒子倒沒什麼,頂多被人說幾句,可你呢?你一個女人,也不好這麼不明不白的和一個男的住在一起吧?知道的說你是借住,不知道的指不定怎麼傳呢!聽說你是個明星,我對你也很眼熟,你事業這麼好應該也有別的朋友吧?我覺得你還是該為了名譽著想,去住在別的女性朋友那裏。”